秦初當然沒有坐陸矜年的車。
他們一丘之貉,傅宴蘇是個垃圾,他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回到家,秦初快速地洗了個澡,然後上床休息。
幾天幾夜的疲勞讓她的身體達到了臨界點,幾乎沾床就睡。
等再次睜眼,已經是淩晨了。
她打開手機,回了幾條朋友關切的消息。
傅宴蘇直升機墜海的事上了新聞,京城的一些好朋友得到了消息都來安慰她。
秦初一一回複了關心她的消息,然後打開朋友圈。
下一秒,養妹秦心的動態就彈了出來。
【約定好的100天之第3天:他在遊艇上向我求了婚,比去年的陣仗更大,我們牽手、擁抱。愛沒有定義,他與我同在就好。】
底下的配圖是一張秦心抱著大捧玫瑰,手上戴著定製鑽戒,和另一個男人牽手的照片。
那個男人的小拇指上有道疤,秦初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道疤是當初傅宴蘇為了來見她,逃學翻牆時被圍欄上的尖刺捅穿後留下的。
在寧城養病的十年,傅宴蘇對她的愛熱烈而又張揚。
而現在,一切都變了。
秦心說的比‘去年陣仗更大’,是去年傅宴蘇在包廂裡跟她求婚的場景。
比起當初隻有幾人圍觀的求婚,現在他們在遊艇上的陣仗的確更大。
秦初將這條朋友圈截圖,然後退出,找到一個沉底的聯係人,給她發消息。
【我十天後回來。】
上輩子是她太傻了,放棄了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輩子,她要全部拿回來。
*
早上八點。
秦初看了眼手機。
昨晚發出去的消息果然石沉大海,沒人回複她。
她垂著眸,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放進包裡,準備出去一趟。
剛要關掉手機,季淩就給她發了條消息過來。
【嫂子,今天是宴蘇的葬禮,你怎麼現在還沒有過來?葬禮快開始了。】
秦初沒有回複,退出界麵,直接打車去了目的地。
她得給自己回到京城做點準備。
與此同時,傅家。
被黃白菊花簇擁得莊嚴肅穆的大廳,氣氛僵滯。
傅夫人抱著傅宴蘇的黑白遺像哭得不能自已,而季淩等人卻時不時地往門外看。
傅宴蘇臉色沉得像鍋底水,黑幽幽的。
他不敢相信,秦初竟然連他的葬禮都會缺席!
季淩輕咳兩聲,“或許嫂子是被其他事情耽擱了,一會兒就來。”
“嗬。”傅宴蘇涼涼地看著他。
以為他是三歲小孩兒那麼好騙嗎?
秦初從來不會缺席他的任何一件事,現在都快八點半了,人還沒有到。
說明秦初就是故意的!
事實證明,秦初是故意的。
一直到葬禮結束,她都沒有出現。
傅宴蘇的臉直接黑成了碳。
*
秦初打車去了魅色會所。
這是一家全球連鎖的高級會所,隻有會員才能進去。
但她不是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