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都知道怎麼選擇。
紈絝連忙讓人把自己扶起來,連滾帶爬地跑了。
陸矜年穿過人群,找到在酒吧外等車的秦初。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上前:“受傷了嗎?這裡魚龍混雜,不安全,來這的人也都有錢有車的,你打不到車,我送你回家?”
“不用。”
秦初拒絕得乾脆,她神色平靜,墨發膚白,顯得整個人格外安靜,等著經理安排的車開過來。
秦初腳步不動,陸矜年就在旁邊站著,經理開著車過來,遠遠看到秦初,又表情扭曲的開走了。
秦初皺了皺眉,用帶著質疑和防備的眼神掃向他,“?”
陸矜年身體一僵,解釋道:
“你長得漂亮,難免被人盯上,需要人保護。再怎麼說,我也幫了你,送你回家,跟你討杯水喝不算過分吧?”
挺好笑的。
秦初白皙的手指握住背包帶,“會所是你們陸家的,你們的客人冒犯我,我沒有追究,是我大度。陸少維護自己的主場秩序,怎麼算是幫我?打算責任外移?”
小丫頭腦子挺靈活。
陸矜年挑了挑眉,乾脆爽快地認錯,“是我疏忽了。給我一個彌補過錯的機會。”
“那你需要彌補的挺多,我先排個隊吧。”秦初聲音很淡。
陸矜年一噎,怕再引起她反感,歎口氣補了句,“宴蘇英年早逝,他走之前最不放心你,托我好好照顧你。”
“哦,那你挺孝順的。”
“?”陸矜年反應了好幾秒,才聽出她在罵人。
陸矜年氣笑了。
可秦初不再理他,看著朝這個方向駛來的一輛豪車在自己麵前停下,她想也沒想,直接拉開車門坐進了後座。
“我等到送我的人了,陸少請回吧。”秦初不再看陸矜年,升起了車窗。
車內靜可聞針,陸矜年也在外麵一臉見到鬼的神情。
秦初後知後覺的轉過身,看見身旁一張鋒利冷峻的臉。
是陸行舟。
質量上成的黑色襯衣穿在他身上,顯得格外清冷淩厲,與他周身的氣質相得益彰。
距離領口處的兩顆紐扣敞開,露出男人一截精致的鎖骨。
秦初一抬眼就能看到……
這也太巧了點。
秦初猶豫著要不要下車。
可剛動起這個念頭,就聽見陸行舟朝司機說了句:“開車。”
司機會意地打轉方向盤,賓利從會所燈牌迷離的燈光裡劃走。
“謝謝。”秦初手指放在膝蓋上,微微蜷縮。
“就當回報你的解藥。”
陸行舟開口,冷冽的聲線中還帶著一絲喑啞,“你好,認識一下,我叫陸行舟。”
“你好,秦初。”
兩人視線相對。
陸行舟神色微動,漆黑狹長的眸子溺出一絲彆樣的情緒。
車上的空調很足,浸著絲絲涼意。
活了兩輩子,這是她第一次結識陸行舟。
京城陸家的繼承人。
上輩子,她跟著傅宴蘇在宴會上遠遠地見過一次。
可那時,這個男人受了重傷,隻能靠著輪椅出行,憑借著雷厲風行的手段,硬是穩住了動蕩的陸家。
傅宴蘇一直向他看齊,最後也不知道齊了沒。
畢竟她死了,不知道後麵發生的事。
秦初還在走神,陸行舟說話了。
“醫生說那顆藥是難得一見的好物,危急時刻秦小姐慷慨相助,我不能沒有表示。”
他拿出一張卡遞給秦初,“算我買下。這張卡沒有密碼。”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一張啞光黑的卡麵,上麵燙金的字體奪目優雅,視線掃過去時,還能看見鑽石切割的邊緣折射出的一絲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