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說明你不關心她唄,還能怎麼?有病就去治,在這裡發什麼神經!”
說完,她‘砰’地一聲將門關上。
傅宴蘇作勢要去砸門,讓鄰居大姐說清楚,季淩和幾個兄弟連忙抱住他。
“傅哥,你先冷靜,當務之急不是吵架,而是摸清楚嫂子去了哪兒。”
他們前腳才在會所裡遇見,後腳秦初就不見了,這麼短的時間,她走不了多遠的。
再說,陸矜年不是還派人送她回家了嗎?
幾人連拖帶抱地將他拉下樓。
一下樓,他們幾個人的眼神就一起定格在正對麵的垃圾箱上了。
垃圾箱外麵,是兩件十分眼熟的衣服。
傅宴蘇和秦初定製的情侶裝。
看見這兩件被扔掉的衣服,傅宴蘇的心臟瞬間被人揪起。
他走過去,把衣服拿出來,一低頭,垃圾箱底下全是他從前送給秦初的東西。
“初初去哪兒了?她怎麼能扔了我們的定情信物呢?”
季淩嘴上沒把門地道:“不會是嫂子以為你真的死了,跟著殉情了吧?”
傅宴蘇倏地朝他看去,臉上帶著遏製不住的慌張,“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他是假死,初初怎麼能跟著他一起死?
他不允許他的初初出現任何一絲意外!
傅宴蘇驀地站起來,給陸矜年打電話。
陸矜年是最後見秦初的人,他或許知道秦初去哪裡了。
然而,接通電話的陸矜年卻道:
“我當時要送秦小姐,她不肯,自己打車走了。怎麼,秦小姐不見了?”
“嗯,初初不見了,還把房子賣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是否安全。”
光聽聲音,就知道現在傅宴蘇有多擔心。
陸矜年終於正經了起來,“寧城地方不大,我現在立刻派人去找。”
“多謝。”傅宴蘇手抖地掛斷電話。
他本來想質問陸矜年為什麼不把她送回家的,可他沒資格。
他自己在寧城的人脈也不少,但是多個人總多條路。
幾人將垃圾箱抬上車後,一邊沿途尋找,一邊打電話搖人。
隻有傅宴蘇,抱著垃圾箱坐在後麵,失神地看著他們的情侶裝,嘴裡喃喃著。
“如果初初死了,我也絕不獨活,她就是我的命。”
“先找人吧。”季淩望著車頂,有些絕望。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秦初出了意外,傅宴蘇會變成一個怎樣的瘋子。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秦初隻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其餘能扔的全都扔了。不能扔的,她都一起帶來酒店了。
接下來的日子,她都打算住在酒店。
秦初坐在床上,整理了一下行李。
拍了幾張鑽石項鏈和包包的圖片發給二奢店的老板,問他要不要。
這些都是以前傅宴蘇送給她的。
現在沒有意義了,不如賣點錢。
二奢店老板幾乎秒回,發信息轟炸,說他全都要了,價錢好商量。
兩人約好時間,準備明天看貨付錢。
秦初這才關掉手機,一覺睡到了次日天明。
次日一早,她才將另一個手機開機。
屏幕剛亮,手機上就叮叮叮地彈出了N個未接電話,卡了半天才停留在解鎖界麵。
全是季淩和傅宴蘇好友的。
秦初蹙眉:傅宴蘇又要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