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停剛做完手術出來,才坐下就接到了他的電話,忙得沒時間跟他貧。
“我不知道什麼Q,有病去吃藥。”
謝硯跳腳,“人家都親口說是你徒弟了!剛在寧城做了台大手術!”
謝停微頓,沉默了幾秒,沒有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沒有打聽到消息的謝硯:“……”
他急得直在房間裡上躥下跳。
怎麼能如此過分?
自家人都瞞著!
*
吃完飯回來,秦初登上社交平台,看見謝停給她發消息。
【小初,寧城昨晚的那台手術是你做的嗎?】
秦初回答:【是的謝叔叔。】
謝停回了一個‘OK’,沒再說其他的。
剛放下手機,前台就有電話打來,說是陸先生找她,問願不願意見他。
她現在是總統套房的貴客,不能任由彆人上去打擾。
秦初有些疑惑,以為是陸行舟,便道:“麻煩把電話給他一下。”
很快,電話那邊就傳來另一道不羈懶散的聲音。
“初初,是我,彆人托我給你帶點東西……”
秦初一聽他的聲音,就直接掛了。
她沒有這個耐心。
樓下的陸矜年:“……”
“你們這電話有問題。”他握著聽筒,眉頭緊蹙。
前台有些驚,下意識道歉,“抱歉先生,我馬上叫工程部的人來修修。”
她們一邊用對講機呼叫工程部,一邊幾人圍著座機試了一下,然而,好像並沒有什麼問題。
幾人麵麵相覷,“先生,我們座機好像沒壞。”
陸矜年:“那怎麼我一句話都沒說完她就沒聲兒了?”
“……”前台給出診斷,“可能是秦小姐不愛聽,所以掛了。”
陸矜年心裡有些不愉快,甚至手有些癢,想給她們一個差評。
另一邊,在滑雪場玩了整整一天的傅宴蘇打開手機,看見自己的私人郵箱界麵空空如也。
秦初竟然沒有給他回信?
這不對啊。
傅宴蘇有些心不在焉地翻著秦初朋友圈,依舊跟從前一樣,什麼痕跡也沒有。
他心裡有些亂,就算自己假死,給她發的定時郵件她也會回,畢竟這是自己‘在世前’和她唯一的聯係了。
私人郵箱還保密,不會泄露,是一個符合秦初跟他傾訴這些天思念和委屈的秘密渠道。
但,怎麼會這樣呢?
正當傅宴蘇想不通的時候,身後忽然出現一道人影。
秦心穿著一身粉色滑雪服跑過來,笑容滿麵,彎腰湊在他脖子邊,“宴蘇哥哥在看什麼,不是要教我滑雪嗎?”
傅宴蘇按滅手機,“沒事,處理點工作。”
“那處理完了嗎?”秦心突然親了他一口。
傅宴蘇心臟跳動,眼底閃過一抹情愫,一把拉下秦心,將她摟在自己懷裡,按住她的腰狠狠吻了回去。
兩人就在這漫天雪白的地方,旁若無人地吻著。
晚上,一直沒有動彈的秦家家人群忽然彈出來一條消息。
【心心寶貝談戀愛了?媽媽看見了哦。】
秦夫人發了一個視頻出來,視頻似乎很火爆,點讚數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