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傅宴蘇下意識地喊著秦初的名字。
剛被吵到的秦心一醒來,就聽見了他喊秦初,眼裡迅速劃過一絲嫉恨。
“怎麼了宴蘇哥哥?”她坐起來,質地上乘的蠶絲被從她身上滑落,長發及腰,不經意地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
換做以往,傅宴蘇早就動心了。
可今天,他卻一動不動,“沒事,我做了一個夢。”
他掀開被子下床。
他夢見秦初走了,離開他了。
傅宴蘇扼製住心中強烈的不安,給季淩打電話,讓他們去看一眼秦初,順便給她帶個禮物,就說是自己以前買的。
他可以儘量不出現在秦初麵前,但東西必須時常出現。
感情是需要維護的,他得多給初初一些希望。
然而,不到十分鐘,季淩就給他回電話了。
“傅哥,酒店說嫂子退房了,今早上還有人送她趕機,好像是離開寧城了。”
“她走了?”傅宴蘇神色一凜,臉色變得鐵青。
“是啊,好像還有人在機場拍到了嫂子。你等等,我給你找找。”
季淩停下話頭,安靜的聽筒裡隻剩兩人的呼吸。
片刻,季淩翻到了朋友圈,“哦,我說呢,是陸少拍的自拍,他背景裡的這個你看是不是嫂子?”
季淩把圖片發給他看。
傅宴蘇放大,一張陸矜年的機場自拍照裡,秦初戴著口罩帽子,安靜地站立在一旁。
兩人看起來隔得挺遠,但秦初就是包裹得再嚴實,他也能認出來。
這就是他的未婚妻秦初!
‘砰——’
傅宴蘇一拳砸在花盆上。
花盆應聲碎裂,鮮紅的血跡順著他的手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滿地猩紅。
秦初走了,她真的走了,她回京城了。
秦心被嚇了一跳,連忙跑過來捧起他的手,“宴蘇哥哥,你彆這樣。姐姐以為是你死了,才心灰意冷離開的。等你回來,她還是會再回寧城的。”
她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她可不打算讓秦初一直待在京城。
寧城這個小地方,才是秦初一輩子的歸宿。
她也知道秦初深愛傅宴蘇,等傅宴蘇‘複活’後,她肯定還會再回來的。
聽見她的聲音,傅宴蘇落空的心找回了一點點。
他知道秦心說的是對的,可他做這麼多,都是為了留下秦初。
現在秦初走了,算怎麼回事?
初初連他母親也都不管了,上次被氣進醫院,說自己頭疼病犯了,以前都是秦初給她帶藥過來,還給她按摩。
沒了秦初,外麵的藥根本就沒什麼用,隻能短暫性地止疼。
他甚至連秦初在哪裡買的藥都不知道。
傅宴蘇閉了閉眼,收起手機,任由手上的傷口滴血。
他對秦心道:“等這100天過去,我們不會再有任何關係,我不能再扔下初初不管了,以後各過各的生活。”
秦心垂著頭,緊緊地攥著掌心,嗯了一聲,“好。”
她快要恨死了。
憑什麼不可以再聯係?她也是真心喜歡他的啊。
秦心不明白,自己到底比秦初差在哪裡了。
她承認,當初是因為秦初的原因才故意接近傅宴蘇,可經過後來的接觸,她就無法自拔地愛上了這個男人。
她討厭秦初,卻也不得不承認秦初挑選男人的目光。
傅宴蘇對秦初愛到讓她嫉妒,明明在自己身邊,腦子裡卻時時刻刻想著那個鄉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