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姨完美的表情有些裂開。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口氣,“大小姐,您為難我一個保姆也沒用,我隻是遵守秦家的規矩罷了。”
秦初輕笑,把玩著手機,沒怎麼把她的話聽進耳裡。
“秦家什麼時候定的這條規矩?我怎麼不知道?是之前就有的,還是你剛剛自己在心裡定的?”
見她這種態度,冬姨心裡湧起了一絲不耐煩。
她嘴角翹起弧度,對著秦初陰陽怪氣:“大小姐,您彆管規矩是什麼時候定的,反正起來晚了就是沒得吃。如果您想用早餐,記得明天早點起床。”
說完,她端著盤子轉身要走。
秦初叫住她,“你就不怕秦靖風他們看監控,說你欺負我嗎?”
冬姨輕蔑道:“大小姐,您多慮了,二少爺不喜歡被人監視,所以秦家彆墅裡麵沒有監控。”
哦。
那不就得了。
秦初臉上笑容擴大,右腿勾著椅子,‘咻’地一聲,砸在了冬姨腿上。
“啊”冬姨往前一撲,手裡的餐具劈裡啪啦地摔在地上,碎成了渣渣。
冬姨哎喲哎喲地抱著腿,坐在地上,驚恐地回頭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的秦初。
“你……你打人?”
”有嗎?“秦初漫步走到她麵前,微微彎腰,“我隻是想跟阿姨討論規矩而已。”
她站直身體,單手插進褲兜裡,“既然阿姨這麼喜歡遵守規矩,那我就重新製定一條規矩。從現在開始,這個家都要聽我的,包括你。”
冬姨按著腿,咬牙質問,“憑什麼?”
她一個在寧城待了十年的野丫頭,憑什麼這麼狂?
秦初幽黑的瞳孔笑意加深,“就憑京城秦家的秦,是我秦初的秦,秦家所有的一切,本來就是我的。”
冬姨震驚秦初居然敢說這樣的話:“你就不怕家主知道了懲罰你嗎?”
“怕什麼?不是沒有監控嗎?”
“瘋了,你瘋了。我現在就要告訴家主。”冬姨顫抖著去摸手機,要給秦靖風打電話告狀。
可她才摸出來,就被秦初抬手打飛了。
“你……”冬姨看著自己飛出去的手機。
沒等她爬過去撿,就看見秦初點開手機上的一條視頻,放在她麵前。
頃刻,冬姨的臉色變得慘白。
“兒子,你把我兒子怎麼樣了?”
視頻裡,正是她唯一的兒子被人圍毆的畫麵。
秦初收起手機,並不打算讓她多看。
“你兒子怎麼樣了先彆管,父債子償,你隻用知道,我在秦家被克扣的一分錢,都會從你兒子身上十倍討回來。你缺我一粒米,我就咬你兒子一塊肉。”
冬姨急了,“這都是我們大人的之間的事,跟我兒子無關,不要牽連他,他是無辜的。”
“怎麼會無辜呢?”秦初呢喃,“屬於我的那份錢,都被克扣出來分給了你兒子。禍不及子女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你收了秦心那麼多好處,把你兒子送去寧城,讓他在寧城找我麻煩,現在怎麼能說無辜?”
冬姨臉上閃過一抹慌張,手指死死地摳在地上,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兒子落在了秦初手裡,就足以證明秦初掌握了證據。
若是被捅出來,對她也十分不利。
說不定到時候連她這份高薪工作都不能保住,富貴人家是最在意名聲的。
冬姨握緊了拳頭。
秦心小姐不是說秦初隻是個身體不好、什麼事都不管的病秧子嗎?
她怎麼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