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忘被狠狠噎了一下。
秦心在滑雪場的那個視頻他也刷到過。
但這能一樣嗎?
他撐著桌子站起來,“心心那是正常談戀愛,跟男朋友感情深厚親密些很正常。”
而秦初才剛死了未婚夫,就跟彆的男人好上了,被外人知道,難免說她涼薄。
秦初:“哦,你怎麼知道她親的是自己男朋友的嘴?”
秦忘胸又疼了,捂著胸口,“不是親自己男朋友的嘴,難不成親彆人男朋友的?”
“或許呢,誰知道。”
秦初拎著包就走了。
徒留秦忘一個人站在原地,被氣得乳腺都堵起來了。
秦初讓秦家的司機把她送到市中心的一個商場就下了。
送到後,司機不肯走,要在商場外麵等她。
秦初無所謂地點頭。
走進商場,她又從另外一個門出去,打車去了一座研究院。
她站在研究院門口,人臉識彆,‘叮’地一聲就暢通無阻地進去了。
研究院裡,有一棟單獨的實驗樓。
秦初從寧城搬來的東西全都放在這裡。
這次接的單有些棘手,她需要帶些東西。
另一邊
秦夫人起床後簡單吃了個早餐,就讓冬姨給她準備禮品,她要帶去魏家,看望魏太太。
秦心坐在她身邊,貼心地給她倒了杯熱牛奶。
“媽媽,魏太太生病了嗎?”
冷新柔點頭,“前段時間和魏太太一起喝茶,她說自己老毛病犯了,頭疼得厲害。昨天聽蔣太太說,魏太太眼睛忽然看不見了,魏家正在全球給她找醫生。”
“這麼嚴重?”秦心低下頭,“那找到醫生了嗎?”
“不清楚,今天我先去看看她。”
也是打探消息。
豪門圈的任何風吹草動,冷新柔都放在心上。
魏家四代從政,一家人低調得不行,看似沒什麼權力,實則早已深入權勢中心,底蘊厚重。
她也是托了好多關係,才跟魏太太搭上一兩次喝茶的關係。
現在她生病,不正是一個好結交的機會?
各個豪門都盯著呢,她必須要快人一步。
冷新柔歎了口氣,“可惜我不認識什麼醫術好的醫生,不然介紹給魏家,他們總歸要記得這個人情。”
到時候秦家需要幫助,還怕背後沒人嗎?
秦心眼睛轉了轉,“媽媽,咱們不是還有謝家嗎?”
冷新柔一頓,“不熟呀。”
謝家是來過秦家幾次,可那也是給秦初看病,他們連一句話都沒搭上過。所有的牽線,都是陸家直接對準秦初的。
再說秦初那個悶葫蘆,能攀上什麼關係?
那又臭又硬的脾氣,沒把謝家得罪就是好的了。
秦心臉上勾起一抹微笑,“媽媽,不瞞您說,我認識謝家的人。或許,我可以請謝家出山給魏太太診治。”
“什麼?你真的認識謝家的人嗎?”冷新柔激動地握住她的手,“乖乖,你認識謝家的誰?”
秦心臉上笑意更甚,“媽媽,我認識的是謝硯。”
“謝硯,謝家那個繼承人?”
秦心:“沒錯。我們還加了聯係方式。”
“哎呀!好,太好了!”冷新柔拍了拍她的臉,“真是我們秦家的好閨女,心心,你給謝少爺發個消息,爭取讓他來給魏太太看病。等事成之後,媽媽一定會好好獎勵你的。”
秦心把頭靠在她身上,“給媽媽分憂是我自願的,我不要獎勵。隻要媽媽一直陪著我就好了。”
“傻孩子。”冷新柔高興又心疼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