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瞪大了眼睛:“憑什麼她可以進去?”
意識到自己失態,她臉上連忙露出一抹笑容,“魏管家,您剛剛不是說魏太太不見客嗎?”
魏管家:“是太太讓我來請秦小姐進去的。”
是秦小姐,不是秦夫人。
秦心手指微微捏緊。
她竟然不知道秦初什麼時候跟魏家的人搭上關係了!
魏家有誰在寧城嗎?
看著秦初往裡走,冷新柔和秦心臉都黑了。
她們白費了一天功夫也沒進到門,反而讓秦初輕而易舉地就進去了。
魏家是不是瞎了?
不過,冷新柔也在懷疑秦初跟魏家有關係。
“聽說,魏家有個女兒在寧大讀書。”
說不定秦初跟魏家的女兒認識,才能進門呢。
可不管秦初認識魏家的誰,秦心心裡都不好受。
她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秦初出風頭?
*
魏家主臥
魏太太的房間裡,充斥著一股藥味。
中藥、西藥,以及驅邪後燒紙的味道都有。
傭人把門和窗戶打開,等味道散去。
秦初進來的時候,就是看見魏太太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
她坐在床邊,給魏太太把脈。
來之前,她已經看過謝停給她發的資料了。
“怎麼樣,我們家太太的病能根除嗎?”
一般頭疼引起的視覺神經被壓迫都是因為腦中長了腫瘤,致使顱內壓增高。
但魏太太的不是,她是中毒。
秦初點頭,“我先給魏太太施針緩解頭疼,後續的治療等我製定詳細方案。”
她從包裡拿出一捆銀針,消毒之後,四針齊下,同時紮向魏太太的合穀、百會、太陽、風池穴等。
不到片刻,原本還喊著頭疼的魏太太停下了,緊繃疲乏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緩解。
整個表情都這樣放鬆了下來。
她就這樣閉著眼,任由秦初紮針。
以前也不是沒有接單的醫生給她施針過,但都隻能保管一時,後麵還要吃藥維持。
再後來,吃藥也不管用了。
一個小時過去,秦初結束了施針。
魏太太重新睜開眼皮,模糊的眼前有道清麗的身影,她看不清,卻能依稀感覺到她的樣貌。
“你是謝家的學生嗎?”
他丈夫不是沒請過謝家的人,但謝家推辭了。
因為他們兩家之前有些誤會。
秦初給自己的銀針消毒裝包,“不是,我師父跟謝停醫生是朋友。”
“這樣。”魏太太有些唏噓。
她沒再多問,隻說把她治療好了,魏家會感激她。
秦初淡淡的應著。
留下幾顆安神丸,就起身告辭。
話少到魏太太以為是剛剛自己的錯覺。
看完病,魏管家親自送秦初離開,態度比之前恭敬了不少。
門外,冷新柔和秦心還沒走,在車上等著。
見她出來,冷新柔就朝她招手:“秦初,你過來,我有話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