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時。
餐桌上,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秦初,各有思量。
秦初當作沒看見,自己吃自己的。
她不開口,秦靖風就自己開口,問她:“你以後有什麼打算?總不能一直這樣閒下去。”
他的想法是讓秦初學一些技藝,到時候參加宴會也能拿得出手。
秦謹跟他想法不謀而合,“我跟爸是同樣的看法,我覺得可以跟著心心學畫畫或者鋼琴。”
秦靖風認可,“嗯,挺好。”
秦初剝了一隻蝦,喂進嘴裡吃完,“我已經學過鋼琴和畫畫了,不用再學一次。”
秦靖風擺手:“寧城那種地方能學到什麼?這些東西造詣越高越好。心心學了十幾年都還在潛心研究,你也彆太驕傲了。”
“是這樣。”怕秦初反對,秦謹替她接話,“會些基礎心心會更好上手教,就這樣決定了吧。明天就開始學吧。”
秦初剝著蝦,沒吭聲。
誰愛學誰學,她已經說過自己不學了。
吃完飯,秦初在院子裡散步消食。
手機裡彈出兩條消息。
陸行舟拍了一張照片給她:
【我明天回京,周哥說周嫂給你做了幾盒餅乾,讓我帶給你。】
照片上是她以前去周哥家常吃的桃花酥。
秦初打字:【謝謝,有空我來拿。】
陸行舟:【嗯。】
秦初準備按滅手機,就看見陸行舟發的‘嗯’下麵,又跟了一個‘好的’的表情包。
秦初有些驚愕,仔細看了眼,才確認自己沒看錯。
“……”
寧城,陸行舟也有些不太習慣。
他從來沒有給彆人發過表情包。
謝硯倒在沙發上,教他:“跟喜歡的女孩子說話不要公事公辦,不然人家怎麼知道你的心意?你得露出一點小馬腳來,好讓她知道你喜歡她。”
陸行舟認真聽取意見,“行。”
秦家主臥
冷新柔正在敷麵膜。
秦心端著一碗燕窩走進來。
“媽媽,您今天都沒吃晚飯,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不然對胃不好。”
冷新柔看了眼,實在沒什麼胃口。但秦心的貼心又讓她心裡慰藉了不少。
“你說,小時候明明那麼懂事可愛的人,怎麼長大了就這麼不省心,性格大變了呢?”
若不是真的是自己女兒,她都要懷疑秦初被奪舍了。
以往就算兩年見不著一次,但隻要見麵了,秦初都會很有禮貌,對他們的態度挑不出錯。
現在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秦心垂著頭,“可能是姐姐剛經曆了一件大事吧。”
深愛的未婚夫死了,性格不變才怪。
秦心倒是能理解。
冷新柔撫著臉,驟然想起來秦初在寧城死了個未婚夫。
家裡似乎還沒人提。
她喃喃著:“如果是受了情傷,那就難辦了。”
一般為情所傷的人都是憂思極重的,怎麼都得去半條命。
秦心笑道:“媽媽,我有個好主意,你要不要聽聽?或許可以幫姐姐早日走出陰霾。”
冷新柔和她對視一眼……
第二天一早。
秦初下樓吃早餐,看見冷新柔也坐在餐桌上。
現在才八點半,往常沒事的時候,這個點冷新柔都在睡美容覺。
她拉開椅子,讓冬姨給她煮碗烏冬麵。
冷新柔皺眉,拿著幾張照片走過來:“彆隻顧著吃,你先看看這幾個人有什麼想法。”
秦初視線掃過去。
幾個年輕男人的照片擺在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