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觀察著冷新柔的臉色,趕忙閉上了嘴。
傅宴蘇聽了,跟著補上:“她沒有克夫。”
他母親就是聽了彆人的這些話,才對秦初有意見,等他‘複活’以後,萬一再因為這些謠言出現婆媳問題怎麼辦?
現在既然被他聽見了,能遏製就儘量遏製。
一連被兩個在乎的人反駁,秦心的臉色極其難看。
而冷新柔隻是不鹹不淡地看著傅宴蘇。
他過界了。
明明站在秦心身邊,眼神卻總是時不時地跟著秦初走。
關他什麼事?
“秦初,你還在看什麼?走了。”冷新柔呼出一口濁氣,語氣很不好。
今天被人放鴿子,她心情很不好,偏偏秦初像個沒事人一樣,還有心情挨著挨著看畫作!
她都要氣死了。
但凡秦初對自己的事情上心,回京後好好經營一下自己的名聲,也不至於第一次相親就被人放了鴿子!
秦初沒動,站在原地,“你們先回去吧,我跟……”
“你不走,還要留在這裡,等著掉價嗎?”冷新柔打斷她。
一雙美眸似要噴火。
秦心貼心道:“姐姐,對方沒來,估計沒看上你。沒事的,媽媽還會再給你挑,咱們不用執著於這一個。”
秦初把自己手裡的吊牌放在一副畫作前:“你們誤會了,我要等的不是他。”
不等冷新柔和秦心再開口,她朝門外支了支下巴,“來了。”
站在她對麵的三人回頭,看見陸老爺子和一個穿著黑色襯衣、氣質卓越的男人走了進來。
“小初。”老爺子朝秦初招手。
秦初雙手背在身後,朝陸老爺子走去,“陸爺爺。”
她朝陸行舟微微點頭。
陸行舟也朝她點頭,原本平淡無波的眉眼在看見她的這一刹那,蕩起了笑意。
他一雙深眸鎖定在秦初身上。
本就白皙的皮膚被這一身黑紫色的裙子襯得更加如玉,微卷的頭發像海藻一樣,讓人控製不住想上手揉搓。
她美得在發光。
陸老爺子讚歎道:“小初今天很漂亮,像洋娃娃。”
秦初微微一笑,“有嗎?”
“當然。”老爺子道:“行舟,這就是我要介紹給你認識的人,十年前救了我的小初。”
陸行舟低笑,語調帶著一絲輕揚,“我們已經認識過了。”
迎著老爺子疑問的臉,他補了句:
“在寧城的時候,秦小姐也救了我。”
“那巧了不是,小初就是我們陸家的貴人。”老爺子滿意極了。
他努力撮合著兩人,“正好我想買副畫,你們去幫我選一選,我到樓上坐坐。”
他們三人將另一邊的三人忽視得徹底。
冷新柔震驚地看著他們。
原來秦初說要等的人是陸老爺子和陸行舟!
見陸行舟要帶著秦初走了,她立刻帶著秦心和傅宴蘇上去打招呼,“陸老先生、陸總,你們也來看畫?”
陸老爺子沒什麼感情的‘嗯’了聲。
陸行舟頷首。
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高冷得不行!
秦心指間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