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讓人拿來一個平板。
秦心激動地站起來,“不許放!”
她要伸手去搶,卻被人推去一旁。
魏太太看不太清楚的眼裡滿是厭惡,“這裡是魏家,還容不得你放肆!”
冷新柔看著陸行舟點開的視頻。
裡麵是秦心給秦初下藥,把茶端給秦初的畫麵。
視頻裡,還有她讓秦初趕緊喝了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在花園的角落。
這是一段監控,是秦初在秦心身上搜到那剩下的藥粉,給她下藥灌下去的畫麵。
秦初根本就沒有避開過人,她就是光明正大的報複!
冷新柔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退下去。
她張了張嘴,“就算是這樣,也不能這麼對心心啊……”
秦家姐妹互撕,這不是純粹讓外人看笑話嗎?
有什麼話不能關起門來好好說?
她想去看秦初,後者卻被陸行舟擋得嚴嚴實實。
“道歉。”陸行舟聲線淩厲。
短短的兩個字,昭示他耐心已經耗儘。
不是他要在魏家耍威風。
而是他在乎的人今天在這裡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他必須要給她一個公道!
秦心爬起來跪在地上,“對不起姐姐,我就是一時糊塗,對不起,求你原諒我,不要遷怒媽媽。對不起……”
傅宴蘇也沒料到事情的真相是這樣。
他心臟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疼。
他不敢看秦初。
更不敢想若是被秦初知道他就是傅宴蘇,會有什麼後果。
傅宴蘇喃喃著:“抱歉……”
道歉的同時,他也在想。
如果是秦初中藥,他也會給她做解藥的,為什麼一定要這麼極端地去報複秦心呢?
這樣對她有什麼好處嗎?
陸行舟收起平板,看向冷新柔:“秦初不是沒人護的孤兒。管好你們秦家的養女,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叫來所有人,觀看她自作孽、不可活的下場。”
冷新柔咽了咽口水。
她想喊秦初,卻看見秦初已經扭頭離開了。
陸行舟跟著追了出去。
看著那抹清瘦的背影,冷新柔心裡突然升起了一股彆扭的滋味。
秦初和陸行舟都走了,魏太太也不再掩飾,直接下逐客令:
“秦家的家風我不敢恭維,秦夫人,你這養女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惡毒又愚蠢,以後彆再來魏家了,我怕把我女兒帶壞。”
秦心臉色煞白。
*
黑色賓利上。
陸行舟看著坐在副駕駛的人,從醫藥箱裡拿出消毒的東西。
“你手受傷了,我給你處理一下。”
秦初右手手背上有幾條抓痕,火辣辣的,但也不疼。
她把手放在中控台上。
陸行舟低頭,拿著棉簽仔細給她擦洗。
消完毒後,他又拿了兩個創可貼貼在秦初手上。
“……”其實秦初想說不用這麼仔細的。
隻是破了點皮,沒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