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穿越過來的時候是晚上,前半夜被迫接收劇情後半夜跟係統扯皮。
直到天快亮了才有空眯一會兒。
睡得正香,忽然被開門聲吵醒隨後就是一個焦急有些尖細的聲音喊著姑娘不好了。
沈婉寧猛的坐起身就想抄起枕頭扔過去,結果一抓之下沒拿起來,這才驚覺她已經穿越了。
這該死的手無縛雞之力的身體,
這該死的一米長的大枕頭,
這該死的擾人清夢的鬨鐘。
被歸為鬨鐘的小蝶看自家姑娘臉色不善瑟縮了一下,但一想到聽到的消息又滿臉焦急道,
“姑娘您怎麼還睡,出大事了?
奴婢……”
正說著話原主的另一個丫頭小桃也快步走了進來,左右望了望關上房門才噓了一聲,
“小蝶你慢慢說彆嚇到姑娘。”
“都火上房了哪裡還顧的上那些?”
小蝶沒好氣的白了小桃一眼又轉向沈婉寧,
“姑娘,奴婢的娘傳消息說夫人舍不得大姑娘嫁到永寧侯府打算讓她跟您換親。
當初把親事安排在同一天根本就不是為了熱鬨就是為了方便操作。
大姑娘的嫁衣蓋頭也跟您的極像。
夫人昨個說奴婢等年紀小不經事特意安排了青竹綠竹送嫁也是為了這個。
姑娘您快想想法子,這要是拜錯了堂可就換不回來了。
大姑爺都28了還有個已經當官的庶子,聽說還是個不能人道的,您以後這日子可怎麼過?
夫人也太偏心了,這不是把您往火坑裡推麼!”
看著小蝶情真意切急紅了眼的樣子沈婉寧微微一笑。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丫頭多忠心呢,其實不過是她也看上了原主的未婚夫江瑾瑜想跟原主嫁過去以後好做妾。
她哪裡是怕自己這個主子以後怎麼過,是怕到了永寧侯府她自己的日子不好過吧。
畢竟永寧侯府的後院複雜韓家那位小爺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說起來這也是原主的仇人,那就拿她做個一血好了。
想到這沈婉寧故作生氣地站起身胡亂收拾了一下衣服頭發連臉都沒洗直奔沈母的院子。
此時沈夫人也剛起不久正在洗漱,見二女兒風風火火的進來皺了下眉頭。
“瞧瞧你像什麼樣子,你就算學不會你姐姐的溫柔嫻靜好歹也有點規矩教養。
今天就是出閣的日子了,頭不梳臉不洗到處瞎跑什麼?
沈家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母親說的這是哪裡話,丟臉自然是各丟各的,若真能一個人代表一大家子那咱們沈府哪還有臉讓我丟?
不是四年前就已經讓姐姐丟乾淨了嗎?”
沈婉寧對原身這個偏心到嘎吱窩的親媽沒半點客氣,小嘴兒跟抹了砒霜似的立刻就懟了回去。
“母親口口聲聲讓我跟姐姐學,學什麼?
學她爭強好勝害死未婚夫成了望門寡還是學她20多了嫁不出去帶累了整個沈家所有的姑娘?”
“你……逆女,混賬,你姐姐從小關照你你竟半點手足之情不念揭她的傷疤。
我沒有你這種狼心狗肺自私涼薄的女兒!”
沈夫人被沈婉寧氣的險些吐血,昨晚生出的那一丁點兒愧疚之心此時散了個乾乾淨淨。
這就是個討債鬼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永寧侯府那個狼窩就活該她進。
婉柔身子骨弱天性純善哪能去受那個罪,若不是陳家欺人太甚她也不會想出這種李代桃僵的主意。
也就是江家那小子去年中了解元,不然憑江家也配不上自己的婉柔。
看著沈母看仇人一樣的眼神沈婉寧嘲諷一笑。
很多家庭看似和睦都是有人一直在吃虧,一旦那個吃虧的人不想再吃虧就成了破壞和平的那一個。
沈家的人都說原主得理不饒人,可明明有理還被人指責的委屈誰又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