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再添兩千兩跟我齊平才不算委屈她吧?
哦,對了。
已經抬進江家的嫁妝何等簡陋怎麼配得上沈婉柔呢?
怎麼也得再補給她兩千兩買好東西才算公平對吧。
這麼算來……
呦,那府裡確實艱難了。
可是……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同樣是嫁到江家,我二百兩銀子能過沈婉柔就過不得了?
以後府裡過的艱不艱難取決於你給沈婉柔多少。
就算節衣縮食這帽子也扣不到我頭上。
你也不用打感情牌。
娘家已經沒指望了未來的男人也靠不住,我現在能抓的隻有銀子。
要麼痛快給錢讓你的寶貝女兒跟解元郎雙宿雙棲。
要麼就把你的婉柔嫁到永寧侯府去。
聽說老侯爺年近7旬已經沒多少日子好活了。
韓雲澤是出了名的蠢,沒了祖父的庇佑也不知能不能越過他二叔繼承侯府的家產。
其實就算繼承了好像也沒什麼用。
他那個庶子五歲就敢殺人十三歲中進士如今已經位列朝堂。
侯府這偌大的家業早晚是人家的。
有這麼個厲害的庶子,沈婉柔就算生下十個兒子也未必能平安長大。
嗐,瞧我這張嘴。
我說錯了。
韓雲澤還未長成的時候就遭了人算計弄壞了身子,他都不能人道自然也就沒得生了。
嘖嘖,這麼好的人家,難為陳夫人怎麼找來的。
姐姐這個前婆婆對她可真“好”呢!”
聽著沈婉寧數落的一條又一條沈夫人心裡都在抽疼。
她確實舍不得錢,可若是婉柔嫁到這樣的人家哪裡活得下去。
罷了,錢財身外之物就給這孽障吧。
江家那孩子年紀輕輕中了解元前途無量,婉柔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想通後沈夫人咬了咬牙,“行,都依你。
但我勸你適可而止。”
切,自己不占便宜了就讓彆人適可而止,沈婉柔占原身便宜的時候可是沒完沒了敲骨吸髓都不知足。
不過當務之急是先把事情敲定證據拿到手,以後的賬可以慢慢算。
聽沈夫人答應沈婉寧拿過桌上的花箋,
“口說無憑立字為證。
我要三張字據。
一張是原原本本交代換親始末,寫清楚是沈婉柔嫌棄韓雲澤年紀大不能人道還有庶子你們逼迫我換親的。
不是我沈婉寧貪圖侯府富貴上趕著。
第二張寫明嫁妝歸屬。
除了抬到永寧侯府的嫁妝再給我兩千兩銀票做壓箱錢。
寫清楚,這是你逼迫我讓出解元夫君把我推入火坑的補償。
至於第三張麼……我要一份斷親書。
一入侯門深似海,那樣的虎狼窩我嫁進去就是九死一生。
就當我還了你的生養之恩從此我們母女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不過你放心,我知道你好麵子,這份文書一式兩份我們各拿一份雙方知道就行。
回門我也會回來,三節兩壽你請我我就到場。
不會破壞了你家和萬事興的假象讓外人嘲笑。
當然,你也可以不答應,甚至迷暈了我把我塞上花轎。
但到了永寧侯府我怎麼說你可就管不了了。
據說那個庶子韓錦程自幼跟韓雲澤相依為命感情甚篤。
你說,他要是知道沈婉柔嫌棄他父親年紀大腦子笨不能人道多有辱罵他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