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大人了還要靠你兒子你不覺得慚愧?”
韓雲澤一臉驕傲,“為什麼要慚愧,程兒就是很厲害。
他才6歲的時候寫的文章就超過我了,祖父說他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比我爹還厲害。
不是我親爹,祖父說我親爹也是個廢物。
我說的爹是指我原來的大伯,他也是神童。”
沈婉寧笑的更歡了,“你爹是神童你兒子也是神童就你笨的這麼穩定,你就不怕彆人笑話你?”
“我習慣了。”
韓雲澤似乎情緒低落了幾分,
“我也不想的,可我天生就笨。
記不住也學不會。
那個,對不起啊,我知道你嫁給我很委屈。
可祖父想讓我成親,你能不能先在我家待幾年?
我們家飯菜挺好吃的零用錢也不少,等將來有一天祖父離開了我就放你走。
我小庫房裡收藏了好多寶貝,你跟我一起哄祖父開心我分你一半好不好?
不過這是秘密隻能咱倆知道你不能往外說,不然被程兒知道就糟了。”
看著對方實誠到犯傻的樣子沈婉寧滿眼的惡趣味,
“為什麼不能讓你的程兒知道?
哦,我知道了,你不會是已經把那些寶貝許給他了吧。
還是說你在騙我根本就沒打算放我走?”
“不是不是,”
韓雲澤急切地擺手,“程兒有很多禦賜的東西我那些都比不上。
我讓你彆跟他說是為你好。
你要是剛成親就預備著離開程兒肯定會認為你瞧不起我是對我的侮辱。
我兒子哪都好就是太孝順了,知道誰欺負我真的會下狠手。
程兒隻對我好對彆人超凶的。”
賣力宣傳兒子多凶的小白兔真是萌噠噠,沈婉寧沒忍住鹹豬手對著韓雲澤的臉一陣揉搓。
韓雲澤哪見過這種陣仗,嚇得慌忙退後險些坐在地上。
“躲什麼,拜了堂就是合法夫妻,我摸自己夫君還犯法了?”
“不犯法,可祖父和程兒說我可以對自己不喜歡的事情說不行。
我,我沒想娶妻的,我也不喜歡你。
強擰的瓜不甜。”
“喲嗬,還會說歇後語呢,看來你也不全傻嘛。
不過你祖父大概沒告訴過你吧,強擰的瓜不甜但是它解渴呀。
再說了,瓜不甜就不能啃了嗎?
你就沒啃過不甜的瓜?”
韓雲澤茫然的搖頭,他確實沒吃過不甜的瓜。
好歹是國公府繼承人,下人怎麼可能把不甜的瓜送到他麵前。
不過人家說的也有道理,雖然沒吃過不甜的瓜但他啃到最後一口的時候瓜確實是不甜的。
而不甜的瓜也水水的,如果是口渴的時候也不是不能吃。
這位邏輯鬼才成功的把自己繞暈了。
他現在想找爺爺或者兒子問問這理論到底對不對,以他的智商很難反駁這種邏輯性很強的問題。
沈婉寧就是看他好玩逗一逗,試探過這真是個腦子缺根弦的之後也沒想把人逼得太緊。
太乖了,真逗哭了她會有負罪感。
末世幾年睡覺都得一個眼放哨看誰都像壞人,冷不停遇到這種真單純的她是從心往外的稀罕。
蒼蠅搓手i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