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麵色一白眼淚簌簌落下,咕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了沈大人的腿,
“夫君,妾身也是實在沒法子了,你就再疼柔兒一回吧。”
糊塗!
沈大人咬牙切齒地看著沈夫人恨不得咬死她,若非自幼刻在骨子裡的涵養差點一巴掌甩過去。
他怎麼都沒想到,一向溫婉可心的賢內助竟然會背刺他一刀。
“蠢婦,柔兒是我的第一個孩子難道我不疼她嗎?
可沈家上下這麼多人,難道為了她一個你連驊哥兒都不顧了?”
沈夫人慌忙搖頭,
“老爺,新娘子上錯花轎是意外!
婉寧那丫頭比柔兒長得好又小兩歲還沒守過望門寡侯府那位世孫未必不滿意。”
見這無知婦人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沈大人真忍不住了,平生第一次把耳光打在了自己夫人臉上。
“你當彆人都是傻子嗎?
你若是真不想柔兒嫁進永寧侯府當初就彆應承了親事。
陳家要交代大不了柔兒一輩子不嫁人。
可你偏偏自作聰明弄這種鬼域伎倆,你這是把侯府的臉麵往地上踩。
真當咱們沈家是什麼牌麵上的人,侯府的新娘子豈是你說換就能換的?
我平日敬重你後院之事從不插手,寧丫頭不討喜你苛待她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她到底也是沈家骨肉也叫你一聲娘,你這麼做就不覺得虧心嗎?”
對於侯府怪罪連累沈家沈夫人是心虛的,但她卻不覺得自己愧對沈婉寧。
隻是看著老爺暴怒她也不敢說什麼,隻一味的哭求。
事情做都做了再說什麼都沒意義,趕緊去永寧侯府請罪把事情圓過去才是正經。
沈大人也明白這個道理,眼神陰惻惻的盯著沈夫人一字一頓道,
“沈家出了這樣的“意外”是你管家不力,無論侯府說出什麼條件咱們都隻能受著。
夫人,為了驊兒為了咱們沈家的未來恐怕要委屈你了。”
沈氏驚恐地看著沈大人,“老爺?”
“請罪就要有個請罪的態度,無論老侯爺怪不怪罪你都自請去家廟祈福。
你放心,過個三年兩載事情淡了我就把你接回來。”
沈氏一聽進家廟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枕邊人。
她不明白,不過是自己兩個女兒換了個夫家何至於此。
沈大人一看就知道她怎麼想的,一手撫上她被打的紅腫的臉頰聲音雖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夫人,嫁女兒不是你送人衣料想給哪塊給哪塊。
你覺得都是你的女兒嫁哪個都一樣,但對於侯府來說卻是未來的當家夫人換了人。
老侯爺年事已高急著給孫子成親,否則以我沈家的門第跳著腳也夠不上這門婚事。
如今因為沈家的失誤新娘子換人了,萬一老侯也急怒攻心有個好歹咱們一家子把命賠上都擔待不起。”
沈氏慌忙地拽住沈大人的衣角,“不會不會,我找人合過寧丫頭和韓世孫的8字,確認了沒有衝撞我才敢這麼換的。”
沈大人怒極反笑,他以前怎麼沒覺得夫人這麼蠢呢。
居然還找人合過八字,這不就是現成的把柄嗎?
韓家那位小爺若是抓住了這個把柄確認沈家故意換親以後哪裡有他們的好果子吃?
看來,那合八字的先生是留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