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若不滿意還請明示,隻求要打要殺可著我夫妻二人來莫要牽連了沈氏一族。”
永寧侯是戰場上拚殺出來的身上自有一股煞氣,沈夫人被嚇的不輕,那點僥幸心理此時已經蕩然無存。
沈崇禮說完她也哆嗦著連連點頭,
“千錯萬錯都是愚婦之錯,求侯爺……求侯爺網開一麵。
要是看不上我家二丫頭休了就是,或是留下做個奴婢也成。
您放過我家老爺吧,我去……我去家廟祈福賠罪。”
沈崇禮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蠢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一邊說著認打認罰一邊又抬出沈氏宗族是想告訴永寧侯適可而止彆鬨得魚死網破。
畢竟他沈崇禮官職低微但沈氏宗族人丁興旺,真逼的太過分隻能兩敗俱傷。
結果這蠢貨竟然說出讓女兒留下做奴婢這種話,他們沈家不要臉的嗎?
正經嫡女給人家做奴婢他以後還有什麼臉出門!
永寧侯已經打算認下沈婉寧這個孫媳婦,這會兒聽沈夫人這話心裡暗歎一聲。
十個手指頭伸出來不一般齊孩子多了難免偏心,可這偏心也該有個度,沈夫人太過了。
也虧得寧丫頭自己想得開跟她斷了親,若是一味的渴求母愛恐怕要被拿捏一輩子。
“沈夫人言重了,本侯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就按沈大人說的辦吧,隻不過若有人問起來還望沈家不要推脫責任。
沈婉寧既然已經嫁過來了那就是本侯的孫媳婦,我侯府未來的當家夫人名譽不能有失。”
“是是是,此事皆因賤內不善管家而起與兩個孩子無關。
幸好兩位親家大度,雖上錯花轎卻也成就了良緣,將來未必不是一段佳話。
婉寧自幼乖巧懂事,隻是我沈家小門小戶沒見過什麼大世麵。
若有什麼做得不到的地方敬請侯夫人教導我沈家絕沒有一個不字。”
永寧侯滿意的點點頭。
這沈崇禮倒是挺會說話的,隻可惜好漢沒好妻娶了個拎不清的蠢貨。
沈崇禮見永寧侯色和緩試探道,
“侯爺可否讓下官夫妻見見小女?
想必寧兒也嚇壞了,既事情有了解決的法子我們夫妻二人也想跟她說一聲。
再有就是兩個孩子的貼身丫鬟也得換回來,您看……”
永寧侯擺擺手,“香秀,帶沈大人去一趟錦芳苑。”
看著侯爺打眼色香秀說了聲是領著人往外走,隻是看方向卻是往花園那邊去了。
她可是侯爺的心腹一直在屋裡聽著呢。
世子爺和世子夫人就在屏風後邊坐著,這會兒真把人領到新房豈不是穿幫了。
遛唄,她又不是西院那些副小姐。
彆說遛半個侯府了,就算是繞京城一圈都不帶怵的。
香秀雖年紀不大卻是自幼習武,多高的武功不敢說但身體素質嘎嘎好。
沈崇禮一介文官沈夫人又是養尊處優的富太太,這一大圈遛下來可是夠倆人喝一壺的。
尤其是沈夫人。
昨晚就沒怎麼睡早上連早飯都沒吃,又驚又嚇又累又餓,等到地方的時候兩腿都打顫了。
錦芳院裡沈婉寧早繞小路回來了,見到這夫妻倆淡定的行了個禮。
沈夫人本以為事情已經爆出來她會看到一個麵容憔悴惶惶不安的沈婉寧。
不曾想那死丫頭竟神采奕奕怡然自得絲毫不見受了委屈的樣子。
沈夫人一股邪火上頭立刻怒喝一聲,
“逆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