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知女莫若母。
一想到被自己瞧不起的人諷刺挖苦韓雲霜肉眼可見的蔫了。
“怕了?還有更可怕的呢!”
柳姨娘表情變得有些陰森又帶著些瘋狂,
“我小時候養過一隻小白貓,當成心肝寶貝似的一刻也舍不得離。
後來我姨媽家的表姐到家裡做客,就因為她討厭貓就讓人生生打死了我的小雪團。
表姐的爹是六品。
我爹娘陪著笑說打的好,我因為罵了表姐被他們壓在地上給表姐磕頭賠罪。
從那以後我就知道,權勢和地位才是真理。
後來姨父要走門路我想攀高枝,我這個七品縣官家的嫡女便成了侯府二爺的妾。
表姐嫁了個小官做正室夫人,夫妻恩愛琴瑟和鳴簡直羨煞旁人。
她似乎早就忘了曾經對我的欺辱,可那一樁樁一件件我可都記著呢。
正室夫人又如何姨娘小妾又如何?
即便做妾我也是侯府二爺的寵妾,隨便一句話我那表姐夫就知道該怎麼討好我了。
後來聽說我那表姐好像是瘋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後悔打死我的雪團。
霜兒,同樣是要討好男人為什麼不靠個能給自己撐腰的?
王府側妃是妾宮裡的娘娘也是妾。
你有一個名頭好聽的出身有一副不錯的容貌為什麼不努努力搏一場富貴?”
柳姨娘知道女兒聽進去了,攬著她慈愛的摸摸頭,
“你不也說了麼,楚芳若出身比沈婉寧強又如何,等將來世子爺承爵沈婉寧就是誥命夫人。
楚芳若有什麼?
咱們那位二少爺若是不能中舉楚芳若就隻能是白身。
娘教你的東西你好好學,若是將來能做了娘娘連夫人都得給你磕頭。”
韓雲霜心動了,目光灼灼的點點頭依偎在柳姨娘懷裡撒嬌。
沈婉寧嫁進侯府仿佛是往平靜的水麵扔了一塊石頭,從主子到奴才都在議論著這位換嫁過來的少夫人。
隻有她本人吃得飽睡得著穩如老狗,完全不在意自己成了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沈婉寧這一覺睡得很舒服,醒來就看到韓雲澤靠在一邊的羅漢榻上看書。
也不知是這人天生麗質還是侯府的護膚品效果好,明明在這個時代都算老男人了皮膚竟不輸少年。
不光白淨還清透,映著細碎的陽光嫩的能掐出水來看著就很好捏的樣子。
皮膚好長得也好看,鼻梁高挺唇紅齒白,絕對屬於開直播能靠刷臉月入十萬的存在。
沈婉寧沒急著起身靠在床上看著韓雲澤發花癡。
‘統啊,你說這麼可愛的男孩子怎麼就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老男人呢。
多可愛呀,這要在現代能搶破腦袋。’
係統嗬嗬,‘從這個時代的數據分析28歲就是老男人,按照百姓的普遍身體情況相當於現代的四十五左右。
經過係統精細分析這貨之所以顯得年輕大概有三點:
一是從小養尊處優不用勞作沒經過風吹日曬,
二是不近女色作息規律身體保養的好,
最重要的一點:智商低,沒心沒肺的二傻子普遍都顯年輕。’
沈婉凝沒忍住笑出了聲,剛想回懟係統兩句就見韓雲澤向他看了過來。
安靜看書的韓雲澤一派書卷氣,有種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即視感。
隻是這一開口氣質就毀了個乾淨,笑著打招呼的樣子總讓人覺得憨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