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要韓雲澤的私房錢原本隻是為了逗他玩順便試探一下他對自己的容忍度。
不想竟意外炸出了一隻碩鼠。
水至清則無魚。
管著主子的錢匣子主子又是個腦子不太靈光的,要說不起貪念幾乎不可能。
隻是沒想到這李嬤嬤膽子竟然這麼大貪的這麼狠。
估計韓雲澤的銀子他本人連四分之一都花不到都進了彆人的口袋了。
沈婉寧沒玩過宅鬥好歹看過小說,大戶人家新媳婦從進門到徹底站穩腳跟不是那麼容易的。
不說公婆妯娌通房妾室小叔子小姑子,光是收服拿捏丈夫身邊的得用下人就是一大關。
養隻小貓小狗時間長了還有感情呢何況大活人。
再加上奴才們盤根錯節互相聯絡有親,外來媳婦哪怕是主子也很難料理。
一般情況下都是拉攏賞賜逐漸讓自己帶來的下人跟這些人連結親兩家變一家。
遇到那種另有其主或跟某個姨娘有親戚的再想法子陷害替換踢出自己丈夫身邊。
韓雲澤身邊沒有預備給他當通房的大丫鬟多是些嬤嬤小廝,沈婉寧本沒想著往他身邊插手。
可誰讓這李嬤嬤時運不濟撞上了呢,既然東窗事發她作為這院裡的女主人自然也不能放任不管。
韓雲澤有些傷心。
他沒想到從小陪在自己身邊的嬤嬤竟然是壞人。
缺錢可以跟他說他又不是不給,為什麼要把他當傻子糊弄。
明明以前彆人說他傻的時候李嬤嬤還罵那些人來著。
可這種毫不掩飾連鍋端的方式不就是認定了他是傻子看不出來麼!
小二哈委屈巴拉耷拉耳朵的樣子怪可憐的,沈婉寧沒忍住鹹豬手在他頭上擼了兩把。
“彆鬱悶了,哭錯了墳就改墓碑,多大點事兒!
以後我幫你管著你的小錢錢就不會丟了。
我讓人把李嬤嬤叫過來咱們審一下,那麼大一筆錢沒那麼快花完的。
看看能追回來多少都給你買畫本子好不好?”
這哄孩子的語氣聽得小桃杏兒對視一眼嘴角直抽,偏這兩口子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韓雲澤看著自家媳婦眼含期待,仿佛是狗子等著主人給自己撐腰似的。
啊啊啊,這老男人怎麼這麼萌,太可愛了!
沈婉寧心裡尖叫麵上穩如老狗,乾咳一聲讓小桃去把李嬤嬤叫過來又讓杏兒去叫了香秀。
這麼大筆數目李嬤嬤是沒那麼容易承認的,她又是侯府的老人深得侯爺信任,還是讓香秀做個見證更穩妥。
香秀來得很快,聽了杏兒的講述直接讓人又叫來兩個健壯婆子。
侯爺把她派到沈婉寧身邊一是觀察她的為人處事二就是輔佐。
隻要這位世子夫人對侯府沒壞心真心想跟世子過日子那就是她該效忠的主子。
香秀到的時候小桃還沒回來,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李嬤嬤仗著資曆老誠心下大奶奶的麵子。
沈婉寧似乎早料到李嬤嬤會拿喬壓根兒沒想傻等,這會兒正哄著韓雲澤跟她玩五子棋。
比起圍棋那種磨磨唧唧下一盤最少半個小時的東西還是五子棋有意思。
三五分鐘下一局簡單高效,這麼一小會兒她已經快把韓雲澤箱子裡的銀子贏光了。
係統在她腦子裡吐槽,‘跟傻子下棋還作弊,我就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二桶你這麼說就過分了啊,怎麼能說我男人是傻子呢!
人家隻是智商點的有點兒歪,這五子棋下的不是挺好的麼。
我都是照著困難模式棋譜跟他下的他還能贏兩回呢,我感覺智商比你都高。’
係統當然知道韓雲澤的大腦沒什麼問題不屬於傳統意義上的傻子,它就是閒的無聊跟沈婉寧抬杠。
作為一個係統它也是參加過培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