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跟在世子身邊多久了,世子的錢一直是你管著?
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回世子夫人,老奴跟在世子身邊快20年了,自打珍珠……
額,自打15年前就是老奴管著世子的私房錢,兢兢業業從沒出錯。
您要不信老奴去給您拿賬本。”
沈婉寧點了點韓雲澤抱過來的小箱子嗤笑一聲,
“賬本子就不用看了,我隻是好奇,堂堂侯府世子連20兩的私房錢都沒有,侯府已經這般艱難了?
一個月十兩月利逢年過節還有彆的進項一年少說二百兩。
就算你接手的時候箱子是空的這15年也該填滿了,如今就這三五塊銀子兩吊錢你寒磣誰呢?”
李嬤嬤表示不服,“夫人這賬可不能這麼算,這銀子有進也有出。
世子爺從打5年前每月都要出去好幾次,哪回不得十兩八兩的開銷。
吃飯看戲買畫本子,有回光施舍乞丐就把身上的幾十兩銀子都舍出去了。
大前年還買過一個賣身葬父的孤女。
錢不夠把自己玉佩都押上了還是老奴給贖回來的,前些年積攢的銀子早就見底了。”
李嬤嬤的狡辯沈婉寧早有預料,她就走個流程意思一下。
見對方胸有成竹言之鑿鑿也不跟她廢話對門口招招手,
“先把這老貨綁了香秀帶人去搜她的屋子,春兒去把世子的小廝長平長安叫過來。”
李嬤嬤立馬慌了,“世子夫人你不能不講道理,我是侯夫人安排給世子的你沒資格綁我。”
“有沒有資格你說了不算,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我就是不講理。
怎麼,你咬我啊!”
李嬤嬤還想叫囂立刻被人堵上了嘴,一條麻繩把人捆得死豬一樣隻能躺在地上蠕動。
韓雲澤蹲在門外看著又默默往陰影裡縮了縮。
祖父說夫妻一體要多聽夫人的意見不能縱容奴才給夫人沒臉。
可是夫人笑得好凶像程兒發火的樣子,他怕李嬤嬤被殺掉。
雖然李嬤嬤偷了他的錢他也生氣但他不想讓李嬤嬤被打死。
韓雲澤長這麼大最擅長的就是聽話。
以前聽爹娘的話聽繼母祖母的話,後來吃了虧就隻聽祖父和兒子的話。
他現在也有自己的一套評判標準。
如果祖父和程兒意見一致自然要聽,兩人意見不一致就等分出勝負誰贏了他聽誰的。
現在程兒不在他不能完全聽祖父的,起碼先保下李嬤嬤的命等程兒回來再決定。
好在韓雲澤還記著不能當彆人麵給夫人沒臉。
鼓起勇氣挺了挺胸膛邁步走進去,悄悄拿手指夾著夫人袖子還拚命使眼色。
沈婉寧看他搞小動作覺得有趣故意假裝不懂。
韓雲澤鬱悶的直扁嘴,“那個……夫人你跟我去一下內室,我……我有事。”
“這不好吧!”
沈婉寧嬌羞地拋了個媚眼扯回自己的袖子雙手捂胸,
“大白天的呢,你怎麼這麼不正經!”
韓雲澤這些年聽過很多人對他的評價,有說他傻的有說他廢物的。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不正經。
婉寧壞,冤枉他,他怎麼就不正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