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老太太安排的侯爺也時時召見,要打臉也打不到我臉上。”
“那……咱們就不管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有那功夫不如好好看戲。
這李婆子隻是貪財對那父子倆可謂是儘心儘力,沈氏這會兒處置了她最不受用的除了侯爺就是韓錦程那個小崽子。
一次得罪了兩個最不能得罪的人,沈氏未來基本是廢了我犯不上摻和他們的破事兒!”
那嬤嬤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但她就是個奴才,既然二太太不想摻和她也不會多事。
李婆子被捆在地上一心盼著二太太來給她主持公道,哪想到趙夫人根本沒打算管她這一茬兒。
倒是韓雲澤軟磨硬泡求的夫人網開一麵,說是等查到贓款打李嬤嬤十板子攆出去就是不會要了她的小命。
沒一會兒香秀和春兒也回來了,李嬤嬤房裡搜出了五百多兩銀子。
這不是一個下人能擁有的財富用來做物證足夠。
套用現代的詞就叫巨額財產來源不明沒罪不可能!
跟著韓雲澤出門的小廝長平長安也被帶了過來。
沈婉寧讓倆人寫下韓雲澤每次出門的大概開銷和超過二十兩的大額支出,隨後就讓香秀帶著銀票和供詞去回了永寧侯。
從韓雲澤對她的態度沈婉寧就知道必然是永寧侯跟他說過要跟自己好好過日子。
但這老侯爺究竟接納她到哪種程度還得試探一下。
若是侯爺把證人和李嬤嬤提過去審那以後這院兒裡的事情她就不過多乾預隻埋頭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
若是永寧侯全權交給自己管不過問那就相當於把保護韓雲澤的責任也交到了自己手上。
以後她少不得要多操心這個小傻子。
權利和責任是相對的,工資和權利不到位她才不乾吃力不討好的事。
永寧侯聽了香秀的稟報根本沒翻那些供詞。
李婆子貪汙他知道。
水至清則無魚,但凡跟著主子身邊的奴才沒有一個不撈油水的。
隻要不吃裡扒外不影響澤兒的生活質量他也懶得過問。
錦程那小崽子應該也知道,可能也是覺得李婆子伺候的還算周到便沒動她。
原先他還想著寧丫頭什麼時候會發現會清理澤兒身邊的人,不想這才一天李婆子就撞槍口上了。
罷了,他一把年紀還能陪澤兒幾天,以後的日子還得他們兩口子過。
這丫頭膽大心細敢想敢乾也知道護著澤兒,這樣的孫媳婦已經很難得了。
想到這兒永寧侯擺擺手,“東西我就不看了全交給世子夫人處置。
錦芳院的粗使婆子你也囑咐一下讓她們認清主子。”
香秀答應一聲又去見沈婉寧,將侯爺的話複述一遍口供也交了回去。
聽說永寧侯連口供都沒看沈婉寧滿意的點點頭。
小傻子可愛老侯爺也上道,從目前來看這祖孫倆能處。
既然全權交給自己處置那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殺雞儆猴耍耍威風,也省得以後她想辦什麼事兒都叫不動人。
很快錦芳院和錦蘭苑的下人都被集中起來,小桃這會兒也抖起來了,口齒伶俐的把李嬤嬤的罪狀公布了一遍。
這種場合韓雲澤是不想來的,他不喜歡看人被打板子,尤其是照顧了他多年的老嬤嬤。
隻是夫人似乎不像祖父和程兒那麼慣著自己,哪怕他說不想看也硬把他拉了過來。
他看過很多話本子知道當眾打板子叫殺雞儆猴。
可他不覺得自己是猴子之一,不明白為啥夫人讓他也跟著看。
他乖,不嚇唬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