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所有的狗血劇都離不開巧合。
從距離上來說江家離得近永寧侯府要遠得多。
內城區不能縱馬速度上相差無幾,沈婉柔被江夫人耽誤竟是跟沈婉寧同時到達沈府門前。
撞禮不可怕誰少誰尷尬。
沈婉柔從小到大處處壓沈婉寧一頭,不想竟在回門時被人家比到了泥裡。
這個時代衣食住行都有嚴格的規製,士農工商尊卑貴賤在律法上寫的明明白白。
韓雲澤是侯府世子,他坐的馬車由兩匹高頭大馬牽引車廂是紫檀木配黑色陀羅尼繡金麒麟。
先不說豪華程度,光車廂尺寸就比江家的馬車大一倍。
江瑾瑜如今中舉也算是踏入了士的行列,隻是他未曾授官。
所以江家的馬車隻能是單馬牽引青綢榆木,甚至車廂和車輪都不能帶有瑞獸裝飾隻允許在車簾處繡些花草紋。
不光座駕比不過禮物更是沒得比。
拉東西的馬車沒有車廂遮蓋一目了然。
永寧侯府的馬車上一口口大箱子,擺在上頭的鮮亮綢緞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整整五大車,周圍看熱鬨的人見了誰不得誇一聲沈家有福侯府大氣。
反觀江家,兩輛小馬車裝的都隻是半滿也沒見什麼出彩的東西。
甚至於還綁著幾隻大公雞放著幾壇子酒。
按理說,以江家和沈府的階層這份回門禮算不上寒酸。
可惜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嫡親的姐妹倆同日回門禮物相差如此之大彆人不可能不議論。
沈婉柔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臉臊的通紅,就連江瑾瑜麵上也不好看。
沈婉寧還是一如既往的庸俗隻注重黃白之物,弄這麼一出不就是誠心想讓婉柔丟臉麼。
自私狹隘貪慕虛榮不念骨肉親情,幸好這樣的女人沒有娶進門。
可惜江瑾瑜再怎麼自視甚高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次回門若不是跟永寧侯府同一日他這個當女婿的可沒有讓老丈人親自迎接的資格。
沒錯,沈崇禮夫妻就站在沈府門前,兩對新人不得不下車給嶽父嶽母見禮一起往裡走。
這一碰麵沈婉柔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沈婉柔容貌清雅沈婉寧長得嫵媚,姐妹倆一個淡顏係一個濃顏係也算各有千秋。
隻是沈家不算大富大貴沈婉寧又不得寵,沒有跟容貌相襯的華貴衣飾讓沈婉寧的美貌大打折扣。
沈婉柔一直自信在容貌上強過沈婉寧,如今看著盛裝後如同牡丹般雍容華貴的妹妹嫉妒的她心都在滴血。
這還不是讓她最難受的,最難受的是她並沒有看到傳言中癡傻的老男人,反倒是個打扮雍容華貴的年輕公子扶著沈婉寧下馬車。
怎麼會?
韓雲澤不是快30了麼怎麼可能這麼年輕?
可沈崇禮一聲賢婿打破了沈婉柔的幻想,她隻能帶著滿心的疑惑機械的挽著沈夫人往裡走。
父親果然隻看到能帶來好處的永寧侯府,幸好母親還是隻念著自己,沈婉柔心中的酸澀總算少了一些。
被沈夫人無視的沈婉寧淡淡一笑絲毫沒放在心裡。
小係統這會兒都樂瘋了,一直在她腦子裡告訴她又收了多少積分。
從這個積分量就知道,沈婉柔和沈母哪怕裝的再好也掩蓋不了倆人快要氣死的事實。
更何況倆人演的也不到位,稍微有點眼力的都能看出來倆人強顏歡笑。
不光是沈家母女兩個在強顏歡笑江瑾瑜的笑容也很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