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就那樣厲害了,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他們還能殺了我不成。”
沈夫人慈愛的攬著沈婉柔歎氣,
“傻丫頭,有什麼不能的?
永寧侯的原配夫人怎麼死的?
侯爺的嫡長子真是因病夭折嗎?
韓世子的生母也是原配嫡妻不也是一屍兩命?
遠的不說就說韓雲澤,他不也是被人算計成了廢人麼?
傳言並非空穴來風,身為侯府繼承人這麼多年從沒在上層社交圈出現過足可以證明他並非正常人。
也許他的癡傻跟瘋病一樣時好時壞階段性發病,否則為何永寧侯直到現在才給他娶妻?
娘有多疼你你不知道嗎?
若不是料定了那侯府是龍潭虎穴我何必冒著惹怒你爹的風險這般謀劃。
永寧侯府一大家子,即便侯爺死了,侯夫人沒死之前也是住在一起的。
現在是韓雲澤的繼母趙夫人管家。
府上二爺娶的是楚尚書的孫女,聽說也是刁蠻任性凶名在外。
再加上兩個小叔子三個小姑子,你真以為那死丫頭日子過的很舒心?”
韓雲澤的容貌氣度確實出人意料,沈夫人也有些後悔沒多打聽打聽。
可到了這時候已經由不得她後悔了,隻能絞儘腦汁找理由說服沈婉柔。
她已經得罪了老爺即將被送往家廟,沈驊讀書成績平平能不能出頭還不一定沈馳卻已露出獠牙。
婉柔是她唯一的指望了,她不能讓寶貝女兒心有不忿。
知足才能常樂。
婉柔若總盯著侯府的富貴隻會越看江家越不順眼。
回頭再影響了夫妻感情讓江瑾瑜生氣對他們娘仨百害而無一利。
沈婉柔到底還年輕,聽了她娘的分析也覺得有道理,心裡那股不甘倒是去了不少。
隻是那紅豔豔的寶石一想起來她就眼紅,撒嬌的磨著沈夫人說原先抬到江家去的嫁妝太過不堪自己受委屈了,話裡話外想要沈母貼補她。
沈夫人有苦難言。
被她纏得沒辦法隻能動用自己嫁妝又給了她一盒子首飾。
沈夫人的首飾跟沈婉寧的根本沒法比,恐怕這一盒子都趕不上人家一隻步搖。
可沈夫人也說了,她被卸了管家權而且沈家賬上也沒多少錢了,沈婉柔隻能悻悻作罷。
娘倆又說了些貼心話。
沈婉柔到底覺得意難平,想到沈婉寧身邊眼生的丫鬟問起了小蝶。
一提起那個賤婢沈母就沉了臉,
“問她乾嘛?
也是個不安分的小蹄子,要不是這兩天騰不開手早把她發賣了。”
“彆啊,小蝶貼身跟著二妹七八年對她的了解比咱們還深。
若是用得好咱們也算是在她身邊安插個眼線。
小蝶的老子娘弟弟妹妹全家都在府裡,隻把她一個人送過去諒她也不敢不聽話。”
沈夫人卻搖了搖頭,“那死丫頭不是個傻的。
她主動爆出來是小蝶通風報信就是舍了這丫鬟又怎麼可能再把她帶走。”
“娘~,私下裡說她當然不會答應,若是在韓世子麵前呢?”
“這……不妥,你爹不會允許的。”
“我知道娘是怕爹生氣,這事兒我來辦您就裝著不知道就行了。
又不用咱們主動提,隻跟小蝶說好了讓她看準時機自己衝出去求收留就行了。
人家主仆的事兒跟咱們什麼相乾?
二妹若是不想在世子麵前暴露自私涼薄的本性就隻能捏著鼻子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