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遊戲中不成文的規定。
否則上一個出對聯下一個也出對聯上一個讓作詩下一個也讓作詩就沒意思了,非要各有不同五花八門才有趣。
這時候鄉試主要是三場。
第一場考八股,驗證一下考生對四書五經的背誦理解,相當於現代的語文曆史政治的總和。
第二場考論、判、詔、誥、表等。
都是比較實用的,包括各種文書的起草格式文采用詞還有某些案件的審理意見。
這些東西掌握很好的話就說明你具備了當官的基本素養。
第三場考時務策略。
問的多是關於當時社會的政治經濟文化軍事等方麵的實際問題。
這一場要答得好一味死讀書就不行了,不光要精通雜學算學還得對地理和各處風土民情有一定了解。
比如說某一個地方下屬縣城該怎麼治理,某一處軍隊糧餉應該用多少之類的。
隻有這三場考的都很不錯才有希望中舉,畢竟舉人就可以當官了,不會判案不懂民生算不來經濟賬指定不行。
酒桌出題就是為圖一樂沈崇禮自然不可能考策論讓江瑾瑜現場做文章,於是便出了個判題。
兩婦人爭一小兒。
小兒尚不能言語說不清誰是自己母親,偏偏兩婦人對小兒身上特征又都如數家珍。
再加上皆是外鄉人本地沒有人證,怎麼判斷誰是孩子母親。
這種類似腦筋急轉彎的小題自然難不倒江瑾瑜,不光很快答出還感慨了一下母愛如山為人子女當孝順。
沈崇禮連連稱好笑飲一杯,明顯是很滿意江瑾瑜的論調。
江瑾瑜答出題目又得了誇讚心中快意,轉向韓雲澤拱了拱手,
“既然嶽父出了判題那在下就出一道實政,世子爺勳貴出身想來更熟悉軍隊才是。
有了,大米百錢一擔,一哨所每月軍需二十兩,哨所屯兵幾何?”
這題與其說是實政不如說是數學。
每月軍需20兩銀子換算成銅錢就是兩萬銅錢。
一百文銅錢一擔大米20兩銀子就能買兩百擔,每袋大米100斤那就相當於兩萬斤。
兩萬斤大米吃一個月每天約640斤左右。
這時候軍隊明文規定每個士兵每天是3斤大米的配額,那哨所大概就是210人。
這題乍一看簡單其實一點都不簡單,想答對不光要了解軍隊配給規定還要反複換算。
江瑾瑜覺得韓雲澤定然答不出來,而兩個小舅子在書院讀書正是學這個的時候答出來的可能性很大。
韓雲澤一個年近30的答不出小孩子的問題丟臉是一定的了。
果不其然,韓雲澤隻思索了片刻就給出了答案:
三百人。
江瑾瑜笑著搖搖頭眼裡是止不住的得意,
“世子不妨再想想。”
“這麼簡單的題有什麼好想的,就是300人啊?”
韓雲澤一副自信篤定的樣子讓江瑾瑜忍不住帶出一抹譏諷,
“既然世子執意認定這個答案那就請喝酒吧,答案是210人左右,您這個……差的有點多啊!”
韓雲澤卻固執地搖搖頭,“我沒算錯,絕對不可能是210人,你是怎麼算的?”
江瑾瑜嗬嗬,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既然你非要問那就彆怪我不給你留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