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屬狗,能給我繡隻小狗嗎?”
“行,就繡小狗!”
也是巧了,沈婉寧一直覺得韓雲澤像小奶狗沒想到他真屬狗。
那還等什麼,必須安排一隻呆萌的Q版小二哈。
黑白絲線縱橫交叉,很快一隻胖嘟嘟奇奇怪怪的小狗現出雛形。
同樣大的一隻小狗用蘇繡可能要繡十幾萬針,從頭頂到尾尖每一處的明暗變化都要繡出來。
若是頂級繡娘甚至能繡的活靈活現每根毛發都清晰分明,花費的時間和精力自不必說。
而十字繡就簡單太多了,攏共幾百針形似神不似基本沒什麼藝術價值可言。
可再怎麼好的作品也得有懂行的人欣賞才是,遇到不懂行的,頂級蘇繡和十字繡也沒多大差彆。
韓雲澤極善繪畫對色彩十分敏感見過的好繡品更是不計其數,自然能看出婉寧的繡功不佳。
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當一個藝術家戀愛腦的時候會選擇性眼瞎的。
世子爺這會兒看夫人粗製濫造的作品比看老侯爺收藏的雙麵異色繡眼神還亮。
等荷包做好稀罕的擺弄半天一個勁兒的誇好看,誇的沈婉寧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婉寧繡的小狗很可愛,蠢萌蠢萌的還吐著小舌頭充滿了童趣。
就是這頭身比例怪裡怪氣配色也一塌糊塗,黑白花的狗臥在寶藍色荷包上怎麼看怎麼怪異。
小桃和春兒對視一眼默默扭過頭去。
世子爺太可憐了,姑娘敷衍的簡直不要太明顯。
以前給江公子繡荷包一做就是十來天,精益求精拆了做做了拆恐怕人家看不上。
等到世子爺這兒兩炷香就完成了,那繡功醜的簡直沒眼看。
她們姑娘這到底是喜不喜歡世子呀,她們咋還摸不準姑娘的脈了呢。
趁著韓雲澤去如廁小桃偷偷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隨後就被沈婉寧敲了一個腦瓜崩。
“誰說我不喜歡你家姑爺了?
少提那個姓江的,那是我目前最大的黑曆史。
姑娘我是活明白了!
喜歡你的人你送什麼他都喜歡,說不喜歡的大概率不是不喜歡禮物而是不喜歡你。
還有啊,送禮的最高境界是投其所好送其所要。
我繡的小狗多可愛呀,看著跟雲澤簡直絕配。
花最少的時間和精力做出對方最滿意的東西,你不覺得這荷包性價比很高嗎?”
小桃無語的抽抽嘴角,什麼呀,根本就是偷懶好吧。
世子爺真可憐。
小桃覺得是她家姑娘幡然悔悟覺得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男人身上不值才改了策略。
原先聽府裡的婆子說趕車的趙大就是那樣。
本來一心顧家疼老婆結果老婆給他帶了綠帽子跟人跑了。
後來他再娶妻就動輒打罵看管極嚴仿佛變了一個人再不肯付出一點。
被不值得的人傷了心固然可憐,可後來者又做錯了啥要被那樣對待?
有空還是得勸勸姑娘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井繩也很無辜的好吧。
既然喜歡世子還是應該多上點心。
兩壺水一泡尿。
古代的酒度數沒多高,韓雲澤歇了不到一個時辰酒氣就散了,倆人商量了一下就想著打道回府。
按現代時間來說這會兒下午3點多鐘,從回門禮節來說確實也該回去了。
另一邊沈婉柔和江瑾瑜也打算回去了,隻是氣氛著實算不上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