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將來你二叔他們一家分出去了你還依靠誰?”
沈婉寧大咧咧一擺手,“我怕什麼的,車到山前必有路。
等二叔二嬸搬出去不還早著呢麼,說不定到時候我早就有兒媳婦了。
您是信不過錦程還是信不過府上挑兒媳婦的眼光?
他倆還能餓到我跟夫君不成。”
韓雲澤這會兒吃的正香聞言茫然地抬起頭,“程兒很孝順的肯定不會不給我飯吃。”
老侯爺無語的夾了個雞翅塞到大孫碗裡,“沒你的事乖乖吃飯把嘴占上。
爺爺是怕你們兩口子吃虧,權力不抓在自己手上就是仰人鼻息生活,萬一那小子不孝順你能怎麼辦?”
韓雲澤眨巴眨巴大眼睛也看向沈婉寧,好像是在問媳婦咱怎麼辦。
沈婉寧撲哧一聲笑了,“在哪跌倒就在哪躺會兒唄,還能怎麼辦?
祖父您太高看我了,若是錦程真不孝順我拿了管家權也沒用啊!
13歲中進士的腦子往前數幾百年都沒有一個,您憑什麼認為我跟夫君能玩得過他?”
這一問永寧侯立刻卡殼了,是啊,他怎麼就沒想到這一節呢。
那小子猴精猴精五六歲就耍的大人團團轉,他若是真想做什麼指望寧丫頭一個後院女子確實無可奈何。
不過老侯爺一向嘴硬不服輸,
“我不是怕錦程不孝順我是怕他將來娶的媳婦不賢惠。
正所謂知人知麵不知心,剛娶進門時乖巧聽話沒準兒什麼時候就變了。
你什麼都不懂,將來兒媳婦騙你你都不知道。”
“騙唄,我倆也沒啥好被人騙的,隻要不少了我們吃喝穿用不就行了。”
老侯爺是不喜歡小輩們急功近利嗜權貪財,但沈婉寧的佛係也讓他覺得有些心梗。
“這偌大的侯府萬貫家財你就想著吃喝?
就算不為自己也得為將來的兒女打算一下吧!
你生的是嫡出,按規矩要拿七成家產的,你就不怕兒媳婦借著管家給你把庫房翻空了?”
沈婉寧特耿直地搖搖頭,“不怕,比起侯府這些浮財更重要的人心。
我雖沒見過錦程但也知道他智多近妖,他被媳婦糊弄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如果兒媳婦真這麼做那也是他默許的,我發現也管不了何必多此一舉。
祖父您就放寬心吧,以錦城的能力侯府這點家產他未必看得上。
他若是真需要就拿去用唄,我將來的孩子有這麼個有本事的兄長還怕沒出路不成。”
其實還有後半句沈婉寧沒說,若是韓錦程真的容不下嫡出的弟妹可能都不會允許對方出生。
命都沒了還管什麼財產不財產的,反正鬥不過不如聽天由命賭韓錦程的良心。
老侯爺也聽出了言外之意,心下感歎孫媳婦活得太通透。
是他老糊塗了非要鑽牛角尖,總想防備著韓錦程一些。
現在想想確實挺多餘的。
先不說以那小子的能力他就是給澤兒娶個公主也未必震的住他,就算真震懾住了好像也沒用。
老韓家祖墳已經冒了兩次青煙不可能再冒第三次。
澤兒將來的嫡子能超過韓錦程的幾率幾乎不存在。
那他又何必在乎嫡庶呢,韓錦程已經足夠保住他韓家幾十年的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