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料子沒問題,但繡花的繡線卻實泡過紅花跟麝香的。
女子長期穿這種衣服會導致不孕不育,即便僥幸懷上孩子也很容易流產。
沈婉寧一聽頓時有些後悔,早知道是這個她就不送過來了。
這不是上好的避孕衣麼,沒準兒什麼時候她就能用上了。
如今捅到了永寧侯這裡指定是拿不回來了,想想還真挺浪費。
麝香可不便宜,讓她自己掏錢做這種衣服還怪舍不得的。
係統無語,‘宿主你可千萬彆起這種心思,揮發性的避孕類物品可不是隨便能用的。
你自己不想生你也不能害了彆人啊。
香秀明年就成婚了,你不想生人家還想生呢。
還有小桃杏兒她們又招誰惹誰了,一傷一大片你忍心麼!’
這一說沈婉寧也清醒過來,對啊,麝香接觸久了影響生育可不光影響她一個,背後之人可是夠歹毒的。
再說乾嘛染衣服上啊,給她被褥換成這種不也行麼。
衣服才能穿幾回,還是放在她床上更保險。
係統實在懶得跟奇葩廢話默默地閉上了嘴,它就沒見過上趕著給自己絕育的。
沈婉寧見係統不負責找凶手全權交給了永寧侯,自己則負責哄她家被嚇哭了的小夫君。
對方也真是的,下什麼不好非要下絕育藥,這不純純往老侯爺肺管子上戳麼。
對於一個合格的封建大家長來說真相和喜歡遠沒有利益權威來的重要。
明知道永寧侯想抱嫡重孫還往生育方麵下手這是在挑釁侯爺的權威。
說實在的,哪怕對方下的是毒藥永寧侯都沒那麼生氣。
雖說這話不太好聽但也是事實,沈婉寧有自知之明。
好歹也是活了三輩子的人了,親情友情愛情她一律不強求。
沈婉寧看得開韓雲澤卻看不開,小傻子眼圈紅紅的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可憐巴巴的拽著沈婉寧的衣角。
他害怕,怕婉寧真被彆人害了。
他愧疚,他們家居然有人這麼壞給婉寧下藥。
他自責,為什麼他那麼沒用保護不了妻子。
韓雲澤下意識覺得都是自己的錯,如果婉寧不嫁給自己也就不用遭遇這些了。
他就是個瘟神,克死了母親害死了珍珠還害死過很多跟他親近的下人。
隻要對他好的人注定沒有好下場,他應該離婉寧遠一點。
可是他好舍不得,我喜歡跟婉寧在一起。
聽完小傻子抽抽搭搭自我厭棄的屁話沈婉寧都氣笑了,抬手給了他一個大逼兜拎著小皮鞭把他轟到院裡做蛙跳。
腦子想太多就是身子太閒了,有功夫自怨自艾不如好好提升身體素質。
以這二貨的情商數學題做再好也做不了生意進不了戶部。
既然注定做小廢物那就做個身板兒結實又快樂的小廢物比啥都強。
等將來侯爺侯夫人沒了韓錦程娶妻生子他們就自由了,到時兩口子遊曆天下沒個好身體可不行。
小青蛙,咕咕呱,一抽一蹦躂。
這回韓雲澤顧不得矯情了隻想求媳婦讓他歇一會兒,寶寶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