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答應了你媳婦不能說,你要想知道自己去問。
韓雲澤見在爺爺這裡實在問不出去找自己媳婦,毫不意外的又喜提一個時辰的加強訓練累成了狗。
永寧侯開始還挺心疼大孫子心裡埋怨沈婉寧下手太狠,後來見韓雲澤身體越發強壯也就不管了。
按理說他們永寧侯府軍功封爵家中子弟本就該從小習武,隻可惜子孫根骨不好他又征戰在外全給耽誤了。
當然,這隻是表麵原因。
還有一層原因也是怕功高震主遭了上頭忌諱,更怕卷入奪嫡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甚至於韓瑞錚韓雲澤的不上進也有他縱容的結果。
如今侯府基調已定倒是不用那麼謹慎了。
隻等他這老家夥死了之後跟那些老親斷了聯係便能迅速轉型。
一輩親兩輩表三輩就拉倒。
韓瑞錚貪花好色結交的都是酒囊飯袋各府的紈絝沒人會忌憚。
韓雲澤又因性格原因直接讓他這一輩的交情斷代。
而最有出息的韓錦程走的又是孤臣路線絲毫不賣世家的麵子,隻要他不貿然卷入奪嫡的爭鬥必然安穩無憂。
隻可惜現在侯爺和侯夫人尚在有些關係該維係還得維係。
一晃幾天,東平王府老太妃壽宴到了。
除了永寧侯以生病為由不能前往侯府主子必須傾巢出動,甚至連久居佛堂的侯夫人也躲不開。
這是沈婉寧第一次參加這種規模的宴會,為了不出錯直接跟二太太要了個丫鬟做隨身提詞器。
這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她是什麼出身又不是秘密,以沈家的階層她沒去過上流社會宴席再正常不過。
比起不懂裝懂在外麵丟人現眼倒是這麼大大方方直接要人更讓人高看一眼。
關上門再怎麼鬨都無所謂,出了門她代表的是侯府臉麵,隻要二太太腦子不進水也不會在這上給她使絆子。
沈婉寧料想的確實沒錯,二太太不光把貼身大丫鬟秋荷派給了她還親自給她示範了一遍禮儀。
又特意吩咐秋荷講了一下東平王府各位主子的禁忌,從大麵上來說起碼都能過得去。
到了宴會那天東平王府張燈結彩熱鬨非凡,沈婉寧跟在侯夫人身邊裝木頭,端著職業假笑感覺臉都木了。
她現在特想完美隱身讓所有人都注意不到她當她是個背景板。
隻可惜事與願違,作為侯府新娶的世子夫人她不光不能隱身還是重點關照對象。
那些跟侯府有舊的老牌勳貴夫人她都要一一見禮還要被上下打量甚至拉著問話。
那種被陌生人摸手又不能甩開還要笑臉相迎有問必答的滋味太太討厭了。
這哪是宴會這不純受罪麼!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彆管真心假意那些人拉著她都是一通誇,誇的她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真不愧是高端局,誇人的花樣兒都直線升級。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有好處拿。
左一個鐲子右一個手串的都是值錢東西,這一圈認下來賺了個盆滿缽滿。
沈婉寧終於意識到普通人和天宮上的人財力差距有多大。
在沈府時她的一對耳墜子就夠普通百姓全家兩三個月的開銷。
而跨入了勳貴階層人家隨便送的一個見麵禮就相當於前世她的嫁妝總和。
更彆提第一世的社畜生活了,這麼一看穿越一回倒是她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