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心疼驊兒你連娘親也不在意嗎?
那可是生你養你的親娘。”
沈婉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
“姐姐不當裁縫可惜了,這扣帽子的水平越來越高。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著急了?
要真按先來後到論心意府裡的丫鬟婆子豈不是比你還孝順?
父親也評評理,女兒來得晚嗎?”
平心而論沈婉寧來得確實不算快,可沈崇禮會說嗎?
那自然是不能啊!
在小韓大人韓錦程踏進沈府的那一刻沈崇禮都想把二閨女供起來了,一聽沈婉柔找茬兒立刻嗬斥一聲,
“婉柔你也太不懂事了,還不趕緊給你妹妹道歉。
侯府有侯府的規矩,你以為是你們家小門小戶的抬腳就能走?”
沈婉柔不敢置信地看著她爹,明明剛才她爹也抱怨沈婉寧翅膀硬了不拿娘家當回事這麼晚不到。
怎麼這會兒倒向著她說話了?
沈崇禮看沈婉柔還想反駁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在這兒愣著乾嘛,還不趕緊去照顧你娘。
你娘平時最疼你,你要還有孝心就好好伺候彆總想著掐尖要強欺負你妹妹。”
陳婉柔自幼受寵何曾被他爹這般下過臉麵,見沒人為她說話又羞又氣眼淚汪汪地跑了。
江瑾瑜見沈婉柔受氣習慣性瞪向沈婉寧。
剛要開口叱責看到沈婉寧身後站著的父子倆,想要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這番舉動沈婉寧也注意到了,想起上輩子原身不明不白因為沈婉柔受的那些氣立刻揚起一抹惡劣的笑,
“喲,大姐夫,好久不見。
聽說上回賠我那二百兩銀子不光讓你傾家蕩產還負債累累?
銀子還完了嗎?”
一想到為了那些銀子他沒日沒夜的抄書惹得婉柔跟他生氣江瑾瑜眼裡滿是憤恨。
“不勞二姑娘操心。”
“大姐夫彆客氣啊,雖然我跟姐姐關係一般但好歹是親姐妹,打斷骨頭連著筋呢我哪能不惦記她。
百無一用是書生,大姐夫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也沒個賺錢的營生,好像除了替人抄書畫畫也沒彆的來錢路子。
眼看著秋闈在即你又忙著賺銀子時間可還夠用?
不會是……冷落了我姐姐吧。
難怪她脾氣這麼大,八成是內分泌不調了。”
眾人不知道什麼叫內分泌不調但卻詭異的都領會了精神。
就連沈馳都猜出這個內分泌不調大概就是陰陽不調欲求不滿的意思。
江瑾瑜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拳頭攥的死緊,用了畢生涵養才壓製住想罵人的衝動。
沈婉寧為什麼會變成這現在這樣,牙尖嘴利句句戳他肺管子。
但不得不說,猜的真他媽的準。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自家安插了人手呢。
沈崇禮看氣氛尷尬乾咳一聲趕緊轉移話題,又警告暗示江瑾瑜安分守己。
上次回門就鬨得挺不愉快,這次可千萬不能再出岔子。
韓大人剛才都叫他外祖父了,就衝這一聲稱呼他也絕不能讓二女兒受一丁點委屈。
婉柔也該好好敲打一下,要是連這點兒形式都看不清這門親戚不要也罷。
沈婉寧看著她爹和江瑾瑜之間的眉眼官司心中冷笑,還真是風水輪流轉。
果然,沒有永恒的情意隻有永恒的利益,當你足夠強大時自有大儒為你辯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