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位哪那麼大的自信,儘管被沈婉寧的話亂了一下心神也依然堅持走自己認定路線。
沈婉寧就是皮一下痛快痛快嘴,見白氏依然賣力地哭無奈的搖頭就想進院子。
白氏卻沒打算放過她,跪爬兩步拽住了沈婉寧的衣擺,
“求世子夫人憐惜,婢妾隻要個小角落就留在府裡夠了。”
“拜托,又不是我納妾你求我乾嘛?。
要留就留唄我又不趕人,如果隻是想要個名份你跟程兒說不就行了。
到底是他的生母他還能不管你?
你……不會是想名副其實吧?
那恐怕不行,世子不喜歡你我也不可能強迫他睡你啊。”
“世子夫人你怎可如此侮辱我?我隻是……”
“打住,”
被一再阻攔沈婉寧有些不耐煩了,
“不過說兩句實話就算侮辱了?
有自尊就彆乾了沒皮沒臉的事啊!
當初下藥的不是你?
爬床的不是你?
沒名沒份生孩子的不是你?
婊子都當了這會兒立什麼牌坊,當我年紀小好糊弄是吧!
冒昧的問一句,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滾!”
白氏沒想到沈婉寧說翻臉就翻臉,被對方的疾言厲色震懾住就想鬆手。
恰在此時聽到腳步聲,餘光看到黑色衣袍又將手裡的衣擺攥緊加大了哭聲。
“娘,快起來!”
韓錦程兩步上前攙扶起哭得梨花帶雨的白氏,剛要斥責沈婉寧過分眼前一花臉頰傳來一聲脆響。
被……被打了?
這下不止韓錦程白氏愣住周圍的奴才也都一副活見鬼的神情。
世子夫人居然敢掌摑錦程少爺?
錦程少爺可是皇上麵前的紅人連老侯爺都不敢輕易打耳光了,世子夫人是氣瘋了?
“你……你怎麼敢?我兒子是朝廷命官!”
白氏一手指著沈婉寧厲聲喝問,那種楚楚可憐小白花的氣質蕩然無存。
沈婉寧也沒慣著她,握住白氏指她的手指哢吧一掰。
白氏慘叫一聲軟倒在韓錦程身上,涕淚橫流形象全無。
丫鬟婆子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十指連心,這得多疼啊!
韓錦程也沒想到這瘋女人竟然變本加厲,下意識舉起手想反擊卻不想又挨了一個嘴巴子。
不是,這女人是會武功麼,為何速度快的他根本就躲不開?
不等韓錦程細想沈婉寧的腿又到了,膝窩挨了一腳韓錦程咕咚跪地白氏也跌倒在一邊。
韓錦程在侯府眾人的眼裡一直是活閻王般的存在,如今這狼狽的樣子看的周圍人一愣一愣的以為在做夢。
世子夫人是條漢子,看來這侯府的風向要變了。
接連兩下沒看清對方的韓錦程便知道不能再硬碰硬,跪在地上並未起身等著沈婉寧說話。
白氏也不敢再指人,隻是到底不服,怒視沈晚寧問她為何打自己兒子。
“不裝了?我還以為你要把柔弱進行到底呢。
我為啥打他你倆心裡沒點逼數?
彆說你現在無名無分,就算正式在官府備案寫了納妾文書他也隻能管你叫姨娘。
身為庶子不敬嫡母管小妾叫娘你說該不該打?”
一直趴在門縫偷看的韓雲澤捂著兩頰瑟瑟發抖。
打完他倆就不能打我了哦,我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