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聽為虛眼見也不一定為實,可能當初白珍珠沒死透又讓人救活了也可能是有人冒名頂替。
你最近這段時間跟我在一塊兒彆單獨出門聽到沒?”
“嗯,嗯,嗯!”
韓雲澤頭點的飛快把腦袋拱在沈婉寧腰間蹭蹭,
“婉寧最好了!”
摸著小傻子柔滑如錦緞的頭發沈婉寧所有的鬱悶一掃而空。
傻是傻了點兒乖也是真乖,怎麼就老有人想算計他呢。
小二哈有什麼錯,錯的都是那些壞人。
管他白珍珠黑珍珠的,姑奶奶倒要看看那貨能磨出幾斤珍珠粉。
沈婉寧進院的時候就把那娘倆關在了門外,順便直接罰了韓錦程跪一個時辰。
白珍珠沒名沒分可以算客居她不好罰,韓錦程可是她登記在冊的兒子。
不跪也行,回頭她就去禮部問問庶子跟嫡母相處應該是什麼禮節。
這事兒韓錦程理虧他還真不敢不跪,沈婉寧進門他被迫跪在門口COS石獅子。
白珍珠狼狽的擦了把臉聲音裡滿是委屈,
“程兒受苦了,有這樣的嫡母你以後可怎麼辦?
這會兒還沒孩子呢就這般苛待你這個世子唯一的子嗣,若是將來她有了親生孩兒還不定怎麼磋磨你。
娘這些年在外什麼苦都吃過爛命一條沒什麼可惜的。
你可是文曲星轉世還有大好的前程,她說你不孝分明是想毀了你。”
韓錦程看著緊閉的院門嗯了一聲,
“姨娘放心我心中有數。”
姨娘兩字一出白氏眼裡閃過一抹憤恨,不過飛快就掩飾過去柔柔地歎了口氣,
“都怪我這出身連累你,要不然你也不會受人琢磨。”
韓錦程不想多說讓人扶了白珍珠回她自己院子還讓人請了府醫。
白氏手疼的厲害挑撥了幾句也沒多留,心中盤算著韓錦程能怎麼反擊給她出氣報仇。
韓錦程雖不像表麵那麼憤恨,心裡卻也鬱悶的不行。
自從他進士及第後連老頭子都沒罰過自己跪祠堂了,那女人還真敢。
錦蘭苑門前的鬨劇很快就傳到二房院裡,二太太聽著婆子的稟報眉梢眼角都帶著得意。
還以為沈婉寧多聰明呢,看來也是個拎不清的蠢貨。
如今韓錦程有了親娘跟沈氏算是徹底水火不容了,以那小子的狠辣沈氏活不過兩個月。
若是沈婉寧真能豁得出去狀告韓錦程忤逆不孝把事情鬨大就更好了。
比起收拾一個沈婉寧還是弄倒了韓錦程的價值更大。
當然,無論收拾掉哪個都是值得高興的事兒,對於二房來說這叫兩全其美。
永寧侯也聽到了消息,老爺子緊皺的眉頭總算舒展了些。
亂拳打死老師傅,寧丫頭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有時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況且以她的身份是最適合動手的,無論怎麼為難白氏彆人也隻以為是女人間的爭風吃醋。
不光不會引起警覺還能逼得白氏忍不住向她背後的人求救,老頭子倒想看看究竟是誰處心積慮下這麼一盤大棋。
沈婉寧回來最高興的就是韓雲澤。
小傻子就跟二哈附體似的緊追著媳婦恨不得連上廁所都在門口等著。
開始還好,沒過一會兒沈婉寧就遭不住了,讓這貨拱得冒火隻能找點事兒給他做。
養過二哈的都知道,這玩意兒精力旺盛的時候不是拆家就是撲人你越理不理他他越鬨騰的歡。
最好的方法就是給他套上犁讓他耕二畝地就消停了。
錦芳院沒地可耕但沈婉寧有的是消耗精力的手段。
小傻子喜提兩百個俯臥撐三百個蛙跳,哭唧唧的被打發到了院子裡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