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沈婉寧和韓錦程這對嫁接的母子整日針鋒相對但聰明人的腦電波有時候也能同頻。
韓錦程示弱是為了不幫白氏出頭讓她求助背後的人,沈婉寧打算讓白氏進門也打的這個主意。
正好二太太跳出來以長輩的身份說教,沈婉寧借坡下驢稍微抱怨了幾句便同意了。
順利的讓二太太覺得不可思議。
這死丫頭一向牙尖嘴利從不吃虧這回怎麼忽然好說話了?
難不成是為了把白氏誆進來好肆意琢磨?
但彆管怎麼說目的達到了就成,二太太順勢誇了沈婉寧幾句賢惠大度讓人去通知了白氏這個好消息。
世子夫人鬆口讓你進門,不過這機會能不能把握住還得看你自己。
妾,立女也。
通俗點說就是站在男女主子身邊的女人,人家吃著你看著人家坐著你站著。
說是給男主子納的,按實際用途來說應該是服務全家人的存在。
有錢的官宦人家還好,妾室有單獨的院子有丫鬟伺候。
除了陪男主子睡覺做生育工具給人家生孩子似乎也沒有太多的事情做。
若是條件稍微差一點的那就更慘了,縫縫補補洗洗涮涮家裡家外的活都要做跟個奴隸似的。
甚至有些稍有積蓄的男人把納妾當成買賣做。
專納一些手藝好的繡娘廚娘讓她們沒日沒夜得乾活兒,恨不得讓她們一年就把納妾的錢賺回來。
遇到災荒年或敗了家的時候妾還能拿來抵賬典賣榨乾最後的價值,可謂是一本萬利穩賺不賠。
永寧侯府這樣的人家自然不用如此搓磨姨娘妾室,但誰讓白氏是個已經暴露的探子呢。
允許她進門就是為了折騰她好找出幕後之人沈婉寧自然不會手軟。
接到二太太讓她無論如何也要進門的警告白氏不敢再作妖,換下了那身裝嫩的衣裙連首飾都沒敢多帶卑微的去給世子夫人請安。
沈婉寧淡定的喝茶吃點心,仿佛下麵跪的是空氣。
白氏心裡恨得咬牙,心裡腹誹著以後得了侯府權勢要讓沈婉寧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跪了一盞茶的時間白氏就覺得膝蓋酸痛搖搖欲墜,想到沈婉寧討厭她哭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隻是哭慣了的人很難忍住生理反應,儘管不出聲眼淚卻還是沒止住。
沈婉寧冷哼一聲,“昨日程兒跪了一個時辰都沒哭你這才跪了一盞茶就待不住了?
知道這滋味不好受就離我兒子遠點兒,不然下次你倆一起跪。
是我小瞧你了,居然長腦子了還知道拿長輩來壓我。
隻可惜二太太不是我正經婆婆隻是隔房的嬸子,我若是不願意她還真管不到我頭上。”
“婢妾不敢,妾身不懂規矩衝撞了世子夫人甘願受罰,隻求您高抬貴手給個容身之地。”
“早這個態度不就沒那麼多事兒了?
世子早晚要納妾的我還不至於善妒到連個老女人都容不下。
隻是你給我記住一點,不管錦程是誰生的都隻能認我為母。
再敢跟我搶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此時的沈婉寧神情桀驁沉穩大氣妥妥的當家主母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