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人就這樣好,經驗不夠小說湊,但凡是年輕人幾乎沒人完全沒看過小說。
現代網絡文學的包容性簡直強的令人發指,隻有你想不到就沒有作者們寫不出來的。
那腦洞一個個堪比黑洞,能憑空編造仙魔十萬年發展史又怎麼可能少了折騰人的小妙招。
沈婉寧也算是熟讀女戒精通大晉律法的人,完美的踩著規則的邊緣把白氏折騰的叫苦連天。
偏偏人家每一條都師出有名合理合法合規,就算白氏嚷嚷出來彆人也隻會說她這個妾室不尊主母。
白氏有苦說不出累累的兩腿打顫肉眼可見變得憔悴,戰戰兢兢都快神經了。
每日天不亮就要早早到沈婉寧房門口站著一站就是兩個時辰,等世子夫人終於起床時她腿都要站細了。
她還不能抱怨,晨昏定省是妾室該有的規矩不去不行。
否則一個不敬主母的名頭壓下來要麼跪半個時辰要麼撿三升佛豆,無論哪一種都能磨掉她一層皮。
這還不算完,沈婉寧起來了她要端水拿帕子伺候人家梳洗。
吃早飯的時候還要站在旁邊端粥布菜,哪怕快餓暈了也得等沈婉寧吃完了她才能回自己院裡歇一歇。
可惜歇不到一會兒還要緊著做針線活兒。
納妾時她做的那套衣衫雖熬了一晚上卻也算得上粗製濫造,畢竟時間太趕很難做的精致。
可沒想到世子夫人不光沒挑毛病還誇讚了一番,她當時挺高興第二天才知道是個大坑。
香秀直接搬過來一大堆料子,說世子夫人誇她繡活好讓她能者多勞。
什麼帕子香囊繡鞋坐墊五花八門每天一樣,都是兩三個時辰能做完的小件兒,她抱怨活計重都不占理。
是,每天做兩三個時辰的針線不算苛刻。
可架不住那惡毒的女人總在耽誤她的時間讓她分身乏術。
光是伺候她一日三餐等著她起床就占了幾個時辰,自己實際能做針線活的時間連一個時辰都不到。
要想完成任務她隻能擠占晚上的睡覺時間,不過幾天就熬得雙眼凹陷頭暈眼花。
她也曾跟韓錦程求救隻可惜並沒個卵用,孩子倒是孝順孩子,知道她受苦義憤填膺去找沈婉寧算賬。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聽說是在世子夫人院裡跪了一個時辰還挨了世子幾腳,回來都是小廝給背回來的。
自那之後自己的處境不光沒改善還連著3天飯菜裡連一點鹽都沒有。
廚房說是世子夫人交代的,白姨娘太閒了要少吃鹽否則對身體不好。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麼!
隻可惜這偌大的侯府卻沒有一個能替她說話的人。
甚至讓小雀去二太太那裡討主意都被罵了回來,順帶還拿回來一隻刻著平安喜樂的小銀鐲。
白氏拿到那隻小鐲子偷偷躲在被窩哭了半宿,偷偷寫了一張紙條背著人藏在了門口花盆底下。
那隻銀鐲是她小兒子的,二太太明顯在用她的孩子逼迫他趕緊行動。
她倒是也想,可一沒機會二沒人脈她根本就奈何不了世子夫人。
如今也隻能求助她真正的主子,哪怕她並不不知道主子究竟是誰。
白氏這幾天過得不舒服沈婉寧也不遑多讓。
力都是相互的,她折騰白氏的同時自己過得也不老自在,屬於傷敵一千自損四百。
彆的還好說,就這個兩段式睡覺挺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