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沈婉寧的武功韓錦程忽然有了個怪異的想法,這個沈婉寧真的是沈大人的二女兒嗎?
除了性格不是很好這一點現在的沈婉寧跟資料上的沈婉寧幾乎沒什麼共通之處。
可偏偏沒有一個人質疑她的真假,那說明對方的臉和身體應該是沒有問題。
如果隻是被家人傷透了心性情大變倒也說得過去,隻是武功可不是性情大變就能變出來的。
對方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半夜2點多韓錦程是徹底睡不著了,擺弄著那兩柄匕首研究上麵的花紋。
片刻後又下床從冰盆底下拿出一塊人皮研究上麵的飛鳥刺青。
一想到這塊皮是從一個男人屁股上剝下來的他眼前就浮現出一個大白屁股的影像。
隨後就是黑暗的樹林裡照耀下清冷的月光,地上兩具白花花赤身裸體的屍體。
一個年輕美貌得女子拿著匕首吭哧吭哧的在剝皮。
我去,不能再想了,腦子太好使有時也是一種負擔。
韓錦程現在無比痛恨自己的想象力為啥這麼豐富。
想著想著忽然不自覺的又浮現出沈婉寧說他的話,
大兒砸,腦補是病,得治!
靠,那女人簡直有毒。
不知不覺間對他的影響已經越來越多了。
韓錦程晃晃腦袋甩出雜七雜八的想法,點上燈開始臨摹人皮飛鳥圖。
細致觀察了半天終於在雜亂的線條中拚湊出一個跟其中一把匕首相似的符號。
這大概就是那個死士在組織裡的身份編碼。
又檢查了另一塊皮和另一把匕首,隱藏在其中的編碼居然也對得上。
如此精細繁雜的刺青圖和配套武器不是一般財力能支持的,看來背後之人的身份絕不簡單,
起碼可以刨除二太太,趙氏若有這般財力也就不用勞心費力管家隻為撈那一點油水了。
那會是誰呢?
對方要毀了沈婉寧的清白這究竟是針對她個人還是針對整個侯府的名譽?
亦或者除了沈婉寧好推彆人上位達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個問題沈婉寧也想不通才推給韓錦程。
隻可惜白珍珠跟今晚行動的是兩撥人,陰錯陽差之下韓錦程也被帶偏了。
另一邊,沈婉寧換好了鞋子順便還偷拿了自己一套衾衣。
偷親了小夫君兩口又快速離開了侯府爭分奪秒一路狂奔,終於趕在天亮之前趕回到了法華寺。
不想一進門還有驚喜等著她,滿地大大小小幾十條毒蛇扭的那叫一個歡快。
真是夠了!
可著她一個人霍霍是吧,害人還帶連續劇的?
這屋裡的毒蛇鑽的到處都是抓肯定是抓不完的。
異能時長珍貴沈婉寧也不想費那個事,乾脆關上房門去了隔壁香秀的房間。
山上有蛇不稀奇,這麼多毒蛇單單聚集到她的房間必然是有人在她屋裡撒了什麼吸引蛇的東西。
那就等等看!
用這種招數的也深沉不到哪裡去,看看明天誰臉上的表情最幸災樂禍那基本跑不了。
其實也不用非等明天,據她猜測這事兒十有八九是白珍珠乾的。
隻不過效果如此好的引蛇藥卻不是白姨娘能有的,大概是她背後的人已經跟她聯係上了。
她家好大兒真不給力,不是派人盯著白珍珠麼怎麼沒發現她跟誰接頭?
不會是發現了故意沒告訴她吧!
嗬嗬,但願不是!
要是那小子想借刀殺人借生母殺嫡母那就彆怪自己這個嫡母變後母了。
以後下雨天單空出來打孩子用,反正閒著也是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