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彆人質疑她人品的時候可以直接搬出兩尊大佛給自己做背書。
隻不過這種頂尖資源不是誰能能有幸得到的,皇後太後也不會閒得無聊去點評各家女眷。
比這再稍差一等的便是國師高僧之類的。
他們說某個女眷是大善之人有福之人基本上她在貴婦圈的名聲也穩了。
第三等的則是家中長輩讚譽。
尤其是被婆家被婆婆誇讚也能在圈子裡有不錯的名聲。
至於說以前沈婉柔追求的那種用小恩小惠聚集小團體拉踩給自己打名聲則是最不入流的。
風一吹就散沒有半點權威性。
原先的沈婉寧在娘家的時候沒少因為名聲吃虧,現在的沈婉寧雖不在意但能給自己裹一層好名聲她也願意裝一下。
起碼可以扯虎皮做大旗懟一些酸言酸語的檸檬精。
彆以為她不知道自己如今在上流貴婦圈名聲並不怎麼好。
雖然那次在東平王府大家都說清月郡主刁蠻任性,但作為當事人之一她也少不得被彆人蛐蛐。
一個巴掌拍不響,
他怎麼不找彆人的事兒專找你的事兒?
這種受害者有罪論在哪個朝代都不新鮮。
這下好了,得道高僧親口認證她是大善之人,再有人蛐蛐正好拿這個懟回去。
我都是大善之人了偏偏看不上你你就沒自我檢討一下自己是不是什麼臟東西?
嘖嘖,想想就覺得爽。
這蛇究竟是祥瑞還是人禍沈婉寧知道老和尚也心知肚明。
裡子麵子都全了之後立刻換了更好的禪院給沈婉寧居住。
韓雲霜聽著眾人誇讚沈婉寧嫌棄的撇了撇嘴。
真是虛偽,連她這麼小都看得出來這是有人故意撒引蛇藥算計,這女人還真會借坡下驢給自己臉上貼金。
一個十幾歲小丫頭都能看得出來的事侯夫人二太太自然也都看得出來。
不過貴族之家最講究個臉麵,這種事誰也不會拆穿免得損了侯府名聲。
倆人安慰了沈婉寧幾句念了幾聲阿彌陀佛,之後該念經念經該吃飯吃飯似乎誰也沒把這事兒往心裡去。
侯夫人一臉慈愛看上去似乎很擔心沈婉寧,二太太的關心略顯虛假生硬但也過得去。
沈婉寧也笑著應付,心裡卻總縈繞出一股異樣。
這事兒其實不做他想,無論從哪方麵看九成九是白珍珠乾的。
她現在唯一料不準的是這事兒跟侯夫人到底有沒有關係。
這個一共沒見過幾麵的祖母一直對她很友好,但末世拚殺出來的第六感卻讓她莫名的不喜歡這個看似慈祥的老太太。
她好大兒也說了白珍珠表麵是二太太的人其實另有主子。
今天這場引蛇到底是背後主子安排的還是二太太教唆的她也拿不準。
還有一件事也比較怪異。
如果昨天綁走她的死士和白姨娘同屬於一個主子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兩邊同一天行動搶一個單子,咋的,內部競爭誰搶到是誰的?
想也知道不可能!
那如果是分屬兩派陣營呢?
這麼一想就說得通了。
沈婉寧昨日跑了一宿幾乎沒睡,直接跟侯夫人告了假以驚嚇過度需要休養為由沒去念經狠狠的睡了一天。
等到睡飽了也琢磨出了個好主意,打算去加個夜班詐一詐白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