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唐突打擾了兩位姑娘賞花,在下告辭了,多謝姑娘的茶!”
三皇子說完瀟灑離去,如果忽略他剛才主動搭訕閨閣女子的行徑倒還真有些君子之風。
韓雲霜癡癡望著對方離開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人了才冷哼一聲讓人收拾茶具。
韓雲露不讚同的搖搖頭,“三妹妹,那位趙公子舉止輕浮不像好人你還是離他遠些為好。”
韓雲霜被攪了好事本就心煩語氣不善,
“初次見麵就說人家不像好人二姐姐也太武斷了,人家又沒說什麼不著邊際的話怎麼就不是好人了?”
“好好好,是我說錯了。
可是三妹妹,不管他是好人壞人終究是外男,咱們閨閣女子出門在外還是要謹慎些。”
帥哥都沒了韓雲霜也懶得聽見這二木頭跟老嬤嬤似的說叫,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
“果然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你到了思春的年紀就開始編排起我來了?
我才多大哪有那個想頭,你這麼說安的什麼心?”
懟完人還覺得不解氣,故意撞了二姑娘一下領著自己的丫鬟揚長而去。
韓雲露的丫鬟見三姑娘的人走遠撇了下嘴憤憤不平道,
“姑娘您也太好性了些,您當姐姐的教她道理反倒被她搶白了一通。
誰不知道三姑娘一直跟柳姨娘學著跳舞唱曲兒那些上不得台麵的東西,年紀小心可不小呢。”
韓雲露見丫鬟說的不像話冷嗤一聲,
“快些住口,三姑娘也是你能編排的?
你再這麼口無遮攔我也用不起你了,回了母親給你找個好去處攀高枝兒去!”
二姑娘對丫鬟婆子曆來寬容,小菊作為她的貼身大丫鬟根本不怕。
這會兒被斥責了根本不服氣,跺跺腳一臉恨鐵不成鋼,
“好好好,奴婢不說了!
奴婢是心疼您好心被當作驢肝肺您還跟我發作起來了。
三姑娘分明是因著被您攪了好事惱羞成怒,奴婢勸您這兩天還是少去找她玩免得又惹了她鬨脾氣!”
多年的姐妹韓雲露還能不了解韓霜什麼性子麼,無奈地歎了口氣回了禪房翻起佛經。
她隻是不懂拒絕人也不是不知道好歹,三妹不來找她她當然也不會上趕著去人家院子討嫌。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二姑娘沒把這事兒往心裡去跟誰也沒說。
不想心有不甘的三姑娘第二天獨自去了後山,再一次偶遇三皇子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倆人之間沒有了個愛說教的電燈泡相處的愈發放肆,才第二次見麵不光耳鬢廝磨還互許了終身。
這倒也不怪韓雲霜不矜持,誰讓三皇子直接爆了自己的身份呢。
對於一個很有上進心的姑娘來說,沒有誰遇到真王子了還能淡定。
三皇子以往不會這麼快爆出身份,隻可惜他是皇子不是言情小說裡的霸道總裁。
談情說愛隻是他達到目的手段不是他的主業,勾搭姑娘和策反某些大臣一樣,下多少功夫耽誤多少時間要看對方的價值。
客氣點兒說,韓雲霜不配他浪費太多時間。
這還是因為最近他得低調才有空閒連續3天來法華寺。
若是聖上南巡太子監國那段時間他可是半步都不敢離開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