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貴婦不光是身份也是一種職業。
除非是像侯夫人這種早已不管事的老太太否則不可能長期在外逗留。
侯夫人在寺院齋戒一般是七七四十九天。
像是二太太沈婉寧楚芳若這樣的兒媳婦孫媳婦就是意思一下陪上五六天以示孝道就該回去了。
畢竟一個管偌大的侯府另外兩個是年輕小媳婦還沒有子嗣,長期住在寺廟可不像話。
未出閣的孫女倒是可以陪著祖母齋戒禮佛,隻是廟裡太過清苦。
素齋這東西偶爾嘗嘗鮮還行,長期錦衣玉食的貴族小姐很少有人能受得了連吃一個多月。
侯夫人也不想孫女們不情不願的陪著她老婆子,乾脆誰也沒留都打發回去了。
彆看在離彆時一個個都說舍不得侯夫人想在這兒陪著,等真下了山一個比一個積極個個都是歸心似箭。
二太太忙著回府敲打奴才耍耍當家主母的威風,跟在婆婆身邊伏低做小可把她憋壞了。
順便梳理一下後院那群小妖精,看看有沒有殺出什麼黑馬想攪亂現在的平衡。
他們二房的子嗣夠多了不需要再多出幾個分薄他兒子的財產。
以前是腳跟不穩需要賢惠名聲撐場麵不得不留下這些礙眼的東西。
如今她都快當祖母的年紀了我容不得那些小妖精放肆。
楚芳若也急,急著回去收公糧。
那狗男人她是不想要了,但在沒生下兒子之前可不能讓他被彆人榨乾。
如今娘家是爺爺當家她還能威風幾年,若是他爹的官位上不去爺爺再沒了她就更底氣跟婆家叫板了。
楚夫人手段了得楚家連庶出子女都沒有,楚芳若作為唯一的女兒極為受寵根本沒經曆過宅鬥。
從小到大順風順水讓這丫頭養成了一副囂張跋扈又魯莽的性子,直到嫁了人才知道豪門的後院有多少彎彎繞。
接連吃了幾次虧倒也長了教訓,不是說放棄了報複沈婉寧,是知道自己應該以什麼為重了。
挑撥了一下把對付大嫂的任務甩鍋給了婆婆自己看熱鬨,楚芳若現在唯一當回事兒的就是儘快懷孕生孩子。
沈婉寧也想儘快回去。
她沒什麼正事兒,就是饞肉了,各種意義上的。
一是想念府裡的燒雞肘子紅燒肉。
吃了幾天蘑菇嘴裡能淡出個鳥兒來,再不吃上肉她都想咬人了。
二是忙著回去擼小奶的腹肌。
她家小傻子越來越粘人,都說小彆勝新婚,她想試試能不能把她家小夫君拿下。
狗係統前天說漏了嘴,感情避孕丸也有包日包月包年的,其她的積分完全可以先買半年的用著。
那貨原先報出個天價就是想讓她買不起隻能生孩子,覺得有了孩子就能拿捏她了。
笑死,又不是非要那啥才能解饞,真等水到渠成的時候她有的是其他手段。
太監都能玩兒更彆說有家夥事兒的了,真當她海棠會員白開的?
要說最想回去的那還得說是白姨娘。
自打那天發燒之後她就一直昏昏沉沉的,在廟裡也不敢請大夫一直就這麼熬著。
她想快點回去跟韓錦程坦白一切,希望這個便宜外甥能看在血脈相連的份上幫她一把。
隻要能救回小寶給她點兒錢把他們娘倆遠遠送走彆讓二太太找到就行。
她真的不是乾壞事兒的料,再這麼玩下去早晚把小命玩沒了。
沈婉寧回來特意沒讓人通知,進院的時候就見她家傻小子自己在院子裡做蛙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