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挺有做昏君的潛質。
昨晚喝了肉湯一上午淨想著跟小夫君膩歪早把跟便宜兒子的約定忘在了一邊。
恰好韓錦程那邊來了客人也沒過來。
直到快中午了沈婉寧才想起去問問綁架她那倆貨的身份查沒查出來。
小傻子好糊弄,隨手出幾道題擺個殘局讓他解就夠他忙活半天的。
簡單程度就像是給貓扔個毛線團,保證他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你來。
安頓好夫君沈婉寧也沒帶人自己去了便宜兒子的院子。
院門關著門口也沒人沈婉寧就直接推門進去了,結果被嚇得直接爆了粗口。
現在也不是春天這怎麼一個個都進入發情期了?
她看到了啥?
便宜兒子竟然壓著個美人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就……
我靠,不對,這他媽是個男的。
沈婉寧哐當一聲甩上院門發出尖銳爆鳴,
“放開那個男人讓我來!
啊,不對,小兔崽子你乾嘛呢?”
見有人忽然闖進來韓錦程慌忙起身。
被他壓在石桌上那美人倒不乾了,對著沈婉寧冷哼一聲,
“還有沒有規矩了,你誰啊?”
“死兔子你還敢問我?老娘還沒問你是誰呢!
你哪家南風館跑出來的,回頭老娘燒了你兔子窩!”
“還有你!”
沈婉寧也是真氣急了,三步並作兩步竄到近前抬手就給了韓錦程一個大逼兜,
“你還知道自己幾歲嗎?
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搞男人,你是誠心想讓我跟你爹絕後?
我告訴你韓錦程,老娘還指著你抱孫子呢!
你那玩意兒要是隻能跟男人用我就閹了你讓你的職場多一種選擇。”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韓錦程氣得臉都黑了咬牙切齒的低吼一聲閉嘴。
那個男生女相一雙桃花眼的美人滿臉不敢置信,隨後竟然對沈婉寧挑了個大指,
“女俠你是條漢子!
敢問高姓大名,回頭在下能友情讚助你一塊漢白玉的墓碑,鎏金的?”
“吳憂,你也閉嘴!”
那美人似乎並不害怕韓錦程的黑臉,搖著折扇笑得一臉得意,
“不要,長嘴就得說話,除非你用你嘴把我嘴堵上。”
草,死娘娘腔當著老娘的麵還敢調戲我兒子!
沈婉寧盯著吳憂眼裡閃過殺氣,指著他特真誠地問了一句,
“我能弄死他嗎?”
“不能,他娘是華顏長公主!
身份擺在那兒,不是他該死您就能弄死。”
韓錦程忽然覺得心好累,自己有生之年遇到的兩個奇葩竟然神奇的又遇到了一起。
他這生活真是越來越多姿多彩了。
聽說對方是公主的兒子沈婉寧就知道暫時不能下手了。
那眼神裡的失望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不是,你還真想弄死我呀!”
吳憂狐疑的在沈婉寧和韓錦程之間來回看了好幾眼,
“姑娘你到底誰啊?我跟阿程好你嫉妒了?”
這貨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
對方越誤會他越往誤會上引,賤兮兮的一手攬上韓錦程的肩膀。
“阿程~你要我還是要她?”
韓錦程一巴掌把他的手拍開嫌棄的撣了撣衣袖,
“收起你那套把戲,這是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