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罪魁禍首始作俑者那事情就好辦了。
沈婉寧沒有多少宅鬥思維,比起毀人清白這種事她更喜歡一勞永逸。
後宅女子喜歡用清白名聲這些害人一來是沒有直接殺人的膽量能力二來是喜歡欣賞對方被一步步逼死的窘境。
可她們往往忽略了一個致命的問題,隻要人沒死就有無限可能。
吳憂看沈婉寧沉思用扇子敲了敲她的頭,
“想什麼呢笑得這麼陰森,不會是想著報複回去吧。
倒也不是不行,需要幫忙吱一聲。”
沈婉寧:“吱!”
吳憂:…………“有人不用過期作廢是麼,你還真不客氣!”
“不是你自己說要幫忙的麼,不想幫你充什麼大尾巴狼。”
沈婉寧嫌棄的白了他一眼,“行不行一句話,要是不行咱哥兒倆今天也就處到這兒了。”
“是男人怎麼能說不行,我就是感慨一下你這效率夠高的。
剛知道仇人就想好怎麼反撲了?
先說說,老哥給你參謀一下。”
沈婉寧上下打量著吳憂很嚴肅的問了一個問題,
“按理說清月郡主也是你的表妹,我若下手狠了你不會怪我吧。”
“彆鬨,皇家哪有什麼親情,一爹一媽的還打出狗腦子呢更彆說一個表妹了。
三皇子也是我表兄,他要哪天暴斃了我能高興的放鞭炮。
先帝孩子多,我娘跟齊王壓根兒不熟!”
這話倒也在理,她跟沈婉柔還是同父同母的不也跟仇人一樣麼。
既然吳憂不會為清月郡主出頭那就好辦了。
沈婉寧需要吳憂幫忙的事情也很簡單。
也就是注意一下清月郡主的動向,尤其是看她又跟誰鬨了矛盾。
對方權勢越大人品越差最好跟韓錦程吳憂越有矛盾,不然她栽贓陷害的時候心裡有愧。
吳憂一直以不務正業的貪玩形象示人,在京裡開了不少鋪子,搜集情報方麵還是挺有一套的。
一聽隻是注意一下清月的動向不用他親自上手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他也好奇沈婉寧能做到何種程度。
一切未定沈婉寧也不想多說,聽吳憂說自己做了很多生意忽然有了主意。
好歹穿越一回,腦子裡現成的知識不用好像也挺浪費的。
她是個懶的也沒有太大的野心,但誰又嫌錢多呢。
想到這兒沈婉寧借韓錦成的筆墨刷刷點點寫了一張方子。
“這是我偶然得到的,用這方法能燒出透明無色可塑性極強的琉璃。
玻璃容易碎,如今大晉的琉璃都是由波斯運過來的,路途遙遠很難有大件兒。
一旦燒出來必然價值千金,比你其他鋪子加起來都要賺錢。
我出方子你來做,賺錢了咱們四六分賬,我四你六。
我這四成你分成兩份拿一半給錦程,你那六分是分給皇上還是掛在你娘名下你自己琢磨。
不過我覺得還是分給陛下一份比較好,不然你那倆表兄恐怕都得伸手。”
吳憂拿著那張方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說……這玩意兒能燒出琉璃?
咱倆理解的琉璃是一個意思吧!”
這話一出沈婉寧也迷糊了,疑惑的戳了戳韓錦程,
“大兒砸,我屋裡擺的那個拳頭大的紅石榴擺件是琉璃的吧,就侯爺送的那個。”
韓錦程點點頭,“是琉璃,彆看隻有拳頭大但因為寓意好顏色鮮豔最少值三百兩。”
“那就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