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這侯府裡居然還有奴才敢攔他?
韓錦程隻在他爹麵前乖巧迫於壓力在沈婉寧麵前放低姿態,對於侯府其他人來說這位的冷臉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杏兒本身就膽小急的都要哭了,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嚇得渾身發抖。
小桃到底大一歲隻能挺身而出,羞紅著臉隱晦的示意裡麵……不方便。
韓錦程可能是長期跟朝臣打交道歲數也偏小沒經過人事,一時竟沒明白怎麼回事兒。
小桃無奈隻能明說,倆主子在造小人兒呢,打算給你生個弟弟妹妹。
妖精打架,不信我也沒轍你自己去看吧。
韓錦程整個人都石化了,懷疑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聽。
可看著緊閉的院門和倆丫頭紅成猴屁股的臉他不得不相信,沈婉寧那個無恥的女人居然勾著他爹白日宣吟。
混蛋,太可惡了,那個女人怎麼可以!
晚上的時間不夠你用的麼連白天都不放過,你是想累死我爹?
可不管再怎麼憤怒這種事兒也不是他當兒子能掣肘的,難道他要去跟他爹說你彆跟那女人睡覺?
韓錦程黑著臉回到自己院子煩躁的把茶壺都砸了。
也說不清是憤怒沈婉寧帶壞了他爹的節操還是憤怒對方不顧他爹的身體亂來。
可能隱蔽處還有一點小小的介意丫鬟說的生弟弟妹妹。
騙子!
嘴上說著有他就夠了不會再生孩子原來不過是哄人的話。
他就說嘛,哪有人會放心大筆家財便宜外人的。
雖然他不在意侯府這點兒家業但卻有種被欺騙的憤怒。
哪怕他自己對沈婉寧不生孩子的說法壓根兒沒相信過幾分。
其實這事兒他還真是冤枉沈婉寧了。
人家隻是喜歡繁衍的運動沒打算繁衍,做那什麼跟生孩子是兩回事兒
可在韓錦程看來那就是一回事。
他甚至覺得沈婉寧沒日沒夜的勾著他爹荒唐就是為了儘快生下子嗣。
這個家是沒法待了!
韓錦程甚至不知道再看到他爹的時候自己怎麼麵對他爹那單純的臉和無辜的眼神。
不想了,乾脆出門去找吳憂來了個眼不見為淨。
聽完韓錦程為啥休沐日來找自己喝酒吳憂簡直笑不活了。
感情這個沈婉寧不光是嘴花花行動上也是半點不含糊,連澤叔那樣單純如稚子的人都被她勾得荒唐起來。
看把他好兄弟鬱悶的,這是感覺自己被自己親爹拋棄了?
也不怪吳憂幸災樂禍,實在是韓錦程這個父控黏他爹黏的緊。
倆人相交這幾年每次都是吳憂上趕著找韓錦程玩兒,指望這貨出門兒比登天還難。
即便是偶爾出來了看到什麼東西最先想到的也都是他爹會不會喜歡。
免不了讓吳憂這個跟自己親爹勢同水火的人羨慕嫉妒恨。
這貨也是個賤的,要不也不會糊弄韓雲澤的話本子。
好在他知道分寸都是小打小鬨,若真把韓雲澤氣哭了估計韓錦程就該跟他絕交了。
如今見終於有人能插入這父子倆的感情這貨可不得好好笑話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