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就是通知一下她可不管韓錦程同不同意。
齊王府麵積大護衛又多她還沒準兒要忙活到幾點呢,沒人看著小夫君她可不放心。
傻小子有時候也挺強的。
上次她來大姨媽心情不好把他轟去彆的院子睡,結果那傻小子半夜醒了抱著枕頭在她門口坐了半宿。
估計還哭來著,眼睛紅紅的仿佛剛被主人拋棄的小流浪。
尤其這次自己還不一定要殺幾個人,萬一弄得滿身是血被韓雲澤撞見再把孩子嚇出個好歹的。
韓錦程看著便宜娘雲淡風輕的說著血洗齊王府不禁皺了下眉,
“齊王野心不小據說府上網羅了不少高手,你有幾分把握全身而退?
要不還是再等等,我回頭設計……”
沈婉寧不在意的擺擺手,“你那腦子還是用在朝堂吧,女人之間的戰鬥用不著你插手。
要解心頭恨拔劍斬仇人,我就喜歡一劍抿恩仇。
放心,以我的能力就算從正門殺進去都沒問題。
要不是怕暴露身份連累你們爺倆我連替死鬼都不用找。”
說完這貨還無奈的歎了口氣,
“總算明白了為啥兒女情長英雄氣短,有了夫君孩子做牽掛確實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這話韓錦程沒法接,畢竟對方好像確實不在乎自己娘家跟九族。
這麼一想沈婉寧對他爹確實是真愛了,出去殺人還得先安頓好他爹的睡覺問題。
當初這位可是接到親娘病危的消息眼都沒眨一下的。
吳憂說的對,有這麼個娘放在家裡鎮宅他確實能放心很多。
當然,前提是這位彆忽然抽風。
那種半夜三更扒男人衣服剝人皮的事兒還是不要了。
也虧得自己年輕,若是那兩塊皮大晚上送到老頭床前他們第二天都能吃席。
出於擔心韓錦程又問了一下沈婉寧的行動軌跡,聽說吳憂給她畫了齊王府的簡易地圖滿意的點點頭。
那小子雖然偶爾喜歡抽風但正事上還挺靠譜的。
隻要不迷路,以他便宜娘的功夫應該出不了大事。
傍晚的餘暉照的院子裡金紅一片。
碧綠的葡萄架下一方石桌,嬌俏美豔的少女和斯文俊秀的少年郎對坐品茶。
不遠處一道矯健的身影正在練槍,銀白的槍尖寒光閃閃紅纓散成一朵花整個院子仿若一副歲月靜好的柔美畫卷。
就是這身份上有些讓人蛋疼。
紅秀看看練得一身汗眨著大眼睛求誇獎的世子爺再看看沉穩淡定跟世子夫人聊天的少爺忽然閃過一抹怪異的念頭。
這怎麼看著像父母一邊在商議正事一邊順便看孩子?
明明娶了世子夫人後他們世子爺習文練武都有進步,咋感覺比以前更孩子氣了呢。
不光孩子氣還狗裡狗氣的,這種伸著脖子往人懷裡拱順便偷偷擦汗的行為但凡超過十歲的孩子都不會做了好吧。
其實韓錦程也發覺了他爹越來越孩子氣,可若是孩子氣是幸福的表現那他不介意他爹退化到5歲。
他已經長大了有能力給他爹兜底,他爹隻要開開心心就夠了。
沈婉寧可不讚成韓錦程的理論,給他的評價是慈兒多敗爹。
她也希望小夫君開心,但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韓雲澤多學一些東西。
不會和不用是兩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