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不解地撓撓頭,“皇家不是最重男輕女麼,清月一個小丫頭有那麼重要?”
吳憂都想改名叫無語了,用扇子敲了敲沈婉寧的腦袋一臉鬱悶,
“你還好意思說,這不都是拜你所賜?
你說你怎麼想的,彆說本朝了,包括前朝到現在幾百位郡主還從沒聽過哪個是被人摘了腦袋死的。
戒備森嚴的齊王府硬是讓人在內院摘了郡主的腦袋,你說說,這京城裡的大人們誰能睡得著覺?”
沈婉寧理不直氣也壯,“我那不是為了捶死許家給乾娘報仇麼。
你就說捶的瓷不瓷實吧!”
“瓷實,太瓷實了!”
吳憂的桃花眼閃過一抹大仇得報的快意,
“這回許家不死也得脫層皮,也不知道娘家犯了這麼大的事兒皇後那位子還能不能坐得穩。”
沈婉寧嗤笑一聲,“我倒是覺得,如果許家真的被查抄皇後那位子反倒穩了。”
作為跟皇家沾親帶故的人吳憂秒懂,想想確實是這麼個理。
他那個皇帝舅舅你是從眾兄弟中奪嫡拚殺出來的,這輩子最看重的恐怕就是皇位。
隻有皇後一脈和賢妃一脈互相製衡他才能睡得好覺。
一旦許家倒了他反而會更寵愛皇後和太子,免得賢妃獨大後宮失衡。
隻可惜再多的恩寵也不如娘家的權勢實在,不過是些虛幻的榮光風一吹就散了。
皇後可是陪著皇上一路拚殺過來的,不會像那些小妃嬪一樣迷失在皇帝的寵愛裡。
牽一發而動全身。
原本不過是清月一個小丫頭的嫉妒之心竟然引來了這麼多的連鎖反應,吳憂莫名有種世事無常之感。
作為一個看過無數宮鬥劇的人沈婉寧也大概能理清朝廷局勢。
不過這些跟她沒什麼關係她也不在乎,就算知道殺了清月有一係列的連鎖反應她也照殺不誤。
管她是誰,她都下手害我了我不弄死她還等著接二連三被她害?
我又不是受虐體質。
兄妹倆坐在二樓窗口旁邊聊天誰也沒注意樓下,卻不知樓下正有一雙眼睛盯著沈婉寧的臉滿是怒火。
再有兩個多月就到秋闈了,各地考生陸續雲集京城。
江瑾瑜兩位關係不錯的同窗也進京趕考,前去拜訪他的時候被江母留下做客。
這世上說不上絕對的壞人和絕對的好人。
江夫人刁鑽刻薄是個十足的惡婆婆,但對於兒女來說卻是含辛茹苦的慈母。
好歹也是官宦人家出身夫家又是書香門第,隻要不對自己的兒媳婦她待人接物都很是得體。
江景瑜的兩位同窗好友都是年輕舉人有一個還尚未定親。
江夫人一聽就惦記上,熱情的留倆人住在家中。
一是給兒子拉攏人脈二來也是想看看人品如何能不能成為女兒的良人。
江夫人自然也重男輕女,畢竟對於一個寡婦來說兒子是唯一的依靠。
可她隻有一兒一女因此對女兒也頗為上心,起碼從沒想過用女兒攀富貴隻想給她找個青年才俊。
為此江夫人還特批了招待經費讓江瑾瑜帶兩位好友出門逛逛以儘地主之誼。
也不知這是什麼孽緣,江瑾瑜無意間一抬頭正看到自己的前未婚妻如今的小姨子跟一個俊美公子在打情罵俏。
無恥,這女人怎麼可以如此不守婦道?
咱也不知道為啥小姨子不檢點當姐夫的覺得腦袋泛綠。
江瑾瑜就覺得火撞頂梁門想也沒想就往人家鋪子裡衝,那架勢一看就是去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