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有好生之德,念在她以前對自己情根深重的份兒上他可以勉為其難收了她。
但若她已經不乾淨了自己是絕對不會碰她的,隻當多個丫鬟伺候他們夫妻。
自從換親後婉柔因著她受了不少委屈,也該好好罰幾頓讓婉柔出出氣。
江瑾瑜想的還挺美,可惜他的美夢很快就被打斷。
吳憂見這麼多人上樓他的一聲合上了折扇,
“怎麼回事,二樓不是有規定一次最多接待六位客人嗎?”
掌櫃的趕緊解釋,把江瑾瑜擅闖二樓被攔後口出狂言的事情細細說了一遍。
聽掌櫃的說完吳憂冷哼一聲,
“哪裡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我雲華樓也是你能汙蔑的?
既然打賭了那就找吧,想訛詐我的銀子也看你有沒有那個命。”
江瑾瑜直到此時才發現空曠的二樓並沒看到沈婉寧的影子,不由心裡一緊立刻四處查看。
沒有,怎麼會沒有?
“你把沈……你把那女人藏哪兒了?
我明明看到你跟她在窗邊調情。”
江瑾瑜沒找到沈婉寧有些急了,一探手就想去抓吳憂的衣服。
吳憂可不會慣著他,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今日雲華樓盤點二樓並沒招待客人隻有我這個東家在查貨。
不然你以為為啥掌櫃的敢拿千兩白銀打賭?
我不管你是眼花了還是撒癔症失心瘋,如今你看也看了查也查了。
沒什麼可說的,拿銀子吧!”
江瑾瑜一聽拿銀子腦袋轟的一聲,一千兩他哪裡拿得起?
不,不對!
他確實看見了,這男人的桃花眼衣服扇子他看得真真的絕不可能看錯。
既然確實有這個人那麼沈婉寧絕對在這間屋子裡。
“密室,對,你這裡有其他出口!”
掌櫃的雖不知為啥沈婉寧不見了但他知道這二樓並無機關密道,不屑的冷哼一聲抬了抬手,
“我們雲華樓是正經生意二樓從沒開過密道後門之類的。
公子若是不相信儘可查找,隻要你找到其他出口彆管有沒有你說的人都算我們輸。”
做見證的夫人好多都是這裡的常客也上過二樓,聞言都對掌櫃的說法表示了肯定。
江瑾瑜不死心仔仔細細的查看生怕落了一點線索。
可惜這二樓一馬平川三麵都是展架櫃台確實沒有暗門之類的。
隨後他又不死心地望向窗下,剛想開口卻聽吳憂嗤笑一聲,
“你不會是想說你家那個跟我私會的女眷是江湖俠女吧!
我家這樓為了采光建的比彆家高,這二樓窗戶到地麵足有一丈半。
彆說女眷,若是你跳下去能安然無恙那打賭就算你贏。”
江瑾瑜看著地麵地麵不由腿有些發軟。
他不敢跳,而且即便跳了也肯定會摔傷不可能安然無恙。
有好事的也往兩邊窗戶看了一眼隨後都搖了搖頭。
太高了,若是個柔弱女子跳下去幸運的摔斷腿運氣不好摔死都不新鮮。
除去了所有不可能那就隻能是這二樓今天根本沒有女子。
彆管是江瑾瑜看錯了還是汙蔑都輸了賭約。
拿的出賭注還好,若是他不拿錢就隻能被抓進牢裡。
江瑾瑜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還在想法子狡辯卻聽樓梯口腳步聲響。
又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