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料到一場意外吐血竟然讓江瑾瑜恢複了上輩子的記憶。
沈婉寧從雲華樓跳下去後帶著自己的小夫君回了府,一邊跟他整理新買的東西一邊等著好大兒下朝。
也不知道皇上把清月被殺的案子交給誰了對方靠不靠譜。
若是快點找到許家人頭還好辨認點,不然爛成骷髏還得給仵作找麻煩。
話說,她都連夜埋得那麼深了這人頭還能生蛆嗎?
包裹清月腦袋那床單摸著挺細密的,地底下的蟲子到底能不能咬破床單鑽進去吃肉?
還有樹根草根的生長速度好像都挺快的。
這要是十天半個月才挖到會不會人頭已經跟植物長在一起了?
剛下朝回來還沒來得及喝口茶的韓錦程就被便宜娘問了三個毀三觀問題。
小韓大人胃裡一陣翻湧趕緊捂嘴擺了擺手,
“母親是想省了兒子今天的午飯麼,咱能不能彆聊這麼陰間的話題?
我還是個孩子!”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你5歲時就用一根筷子戳死了自己奶娘你跟我裝純情少年?”
沈婉寧一副我看透你了你彆裝的表情,
“咋的,殺人不害怕倒害怕起人頭了?”
韓錦程趕忙喝了口茶壓壓胃裡的酸水,
“我不是害怕是惡心。
死屍和腐屍是兩回事兒,這個話題味道太重。
你也真是的,殺人就殺人還割人頭乾嘛!
今天晚下朝半個時辰都是在商議這件事兒,皇上已經下令三司會審。
大理寺建議從江湖中人入手刑部建議詳查殺手組織。
不過其實他們都知道清月郡主不可能惹上江湖仇殺,即便這活兒是江湖人做的也肯定是有人買凶殺人。
三皇子一脈的人已經把事情扯到許靈兒身上了,隻不過皇上顧忌著皇後和太子的臉麵沒有接茬兒。
看著吧,朝上要亂了。
隻要一天不搜查承恩公府三皇子和賢妃就不會消停,起出人頭是早晚的事。”
沈婉寧滿意的點點頭,“計劃成功就好,也不枉你大舅費心挑了這麼個好背鍋的。
最好是承恩公府抄家流放然後太子和皇後為給親人報仇哢嚓一刀把三皇子砍了。”
韓錦程頭疼的揉揉眉心,“咱能彆提那個大舅嗎?
我跟吳憂平輩論交論的好好的你非要橫插一杠子。
現在倒好,那貨一見我就喊大外甥。
他以前管我爹叫叔現在要叫妹夫,您就不覺得我們爺倆吃虧了?”
“有什麼吃虧占便宜的,要不我跟他說實際我19了讓他管我叫姐姐管你爹叫姐夫?”
韓錦程無語,姐夫和妹夫有很大區彆嗎?
我還不是要叫大舅!
沈婉寧就是皮一下,見好大兒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要實在氣不過那你就給自己超級加輩啊。
不是說吳憂的未來嶽父挺欣賞你麼?
忘年交也是交,這個事兒運作好了發揮餘地很大喲。
比如說……你跟秦翰林拜個把子然後收秦淼淼當乾閨女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