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不在意的擺擺手,“無所謂,程兒要是全盤接受我都該懷疑他那腦子是怎麼考上進士的了。
這種事兒解釋也沒啥用隻能日久見人心。
再說了,他信不信都照樣管我叫娘也不影響我過日子。
有懷疑就懷疑著唄,需要求證的又不是我睡不著覺的也不是我。
不過我比較好奇老爺子您為啥這麼信任我,就不怕我包藏禍心圖謀你們侯府的財產?”
永寧侯笑著搖搖頭,“我不用考慮你是什麼樣的人是不是可信。
我隻要確定你不是你就夠了。”
沈婉寧微微皺了下眉頭指了指天上,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對!”
“您怎麼知道的?”
“老禿驢說的,就是當初給阿澤批命讓他娶親的那個。”
“您不覺得這種事很扯?”
“病急亂投醫,我不行了,得給阿澤找一條最穩妥的退路。”
“程兒不行?”
“利劍出鞘命犯七殺,一將功成萬骨枯。”
“懂了,您不怕我不是?”
“儘人事,聽天命,本就隻有一半機率,現在看來我賭贏了!”
“行,公若不棄我自當竭儘全力。
對了,那位得道高僧在哪兒詐騙,有機會我拜訪一下。”
“晚了,提前去地府幫我打點了。”
“卸磨殺禿驢?”
“這是什麼話,他是自知大限將近才拚死給我補了這一卦,我倆多年老友我怎麼會害他。”
“可惜,我還想跟他打聽一下回家的路呢。”
“不可惜,他讓我給你留了句話,既來之則安之。”
沈婉寧撇了下嘴,“說的倒是輕巧,還有嗎?”
永寧侯難得露出些促狹的神態,
“他說你要是回家了絕對找不到阿澤這麼好的夫君。”
說的真他媽有道理!
沈婉寧沒想到這大晉還真有高人居然能算到韓雲澤的正緣來自異世界。
那上輩子韓雲澤娶親是不是也因為大師批命?
隻可惜上輩子永寧侯賭輸了,沈婉柔不是異世界來客是原裝貨。
也不知道後來永寧侯府和韓雲澤究竟怎麼了。
反正從原生上輩子的記憶來看直到她死的時候也沒傳出永寧侯府出事。
不過這也說明不了啥,畢竟原身死得早。
韓錦程一頭霧水的聽著倆人打啞謎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直到倆人說完才忍不住出聲,
“曾祖父信不過我能照顧好我爹是有高僧說我命犯七殺?
那……母親所說的這個是什麼意思?”
說著話韓錦程學著沈婉寧指了指天上,
“難道母親是仙女下凡不成?”
沈婉寧撲哧一聲笑了,一巴掌拍在韓錦程的腦袋上還揉了揉,
“我兒所言極是,怎麼樣,又沒有很驚喜?”
韓錦程無語,便宜娘又開始不說人話了。
永寧侯:老夫有要緊事說,能不能嚴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