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歲怎麼了?我5歲時都殺過人了,9歲難道還小嗎?
小孩子隻是小不是傻,即便不是神童,9歲的孩子也什麼都明白。
他仗著我爹心軟好騙把我爹騙下枯井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
怎麼,我陪他玩玩他就不行了?”
韓錦程滿麵寒霜眼裡透出冷冷殺意,
“我爹一向膽子小,怕蟲子怕老鼠怕黑怕高。
可韓雲濤說自己的玉佩掉進枯井他為了哄自己的弟弟毅然決然地跳了下去。
你知道那大半夜他在枯井裡怎麼度過的麼,你知道他被救出來後做了多久的噩夢嗎?”
“你的意思是我不疼澤兒偏心雲濤?
他還是個孩子,我打他手心罰他跪祠堂還不夠嗎?
他已經知道錯了他說會改的,你為何一定要趕儘殺絕?”
“夠?怎麼算夠,我要的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先撩者賤,他該受到的懲罰是我爹受罪的雙倍而不是打手板跪祠堂。”
“他才九歲,澤兒一個成年人都受不住嚇病了,真那麼罰他他會死的。
他也是我的孫子呀!
我知道澤兒受委屈了,可他的傷也不算多重你就不能網開一麵?”
“不能!”
韓錦程說得斬釘截鐵,“我爹沒出事是他命好被我找到了不是韓雲濤放過了他。
他敢做就要有被報複的準備,就算是他熬不住死了也是他活該。
不過那小子命還挺硬的,這不是還活著麼!”
永寧侯劇烈的咳嗽了一陣眼裡閃過一抹悲涼。
那孩子是活著,可巨大的驚嚇讓他患上了心疾整個人都廢了。
被救上來病了半個多月,每次一看到韓錦程都嚇得渾身哆嗦呼吸困難。
學也不敢上武也練不了,整日窩在屋子裡不敢出門。
可當時韓錦程春闈在即他不能罰他怕耽誤了正事,那不光關係到他自己的前途更關係到侯府的未來。
就像他幫濤兒擋下韓錦程的怒火一樣,他也不得不攔下趙氏不許二房報複。
趕錦程最煩永寧侯這副做派滿臉譏諷,
“公平的不純粹偏心的不徹底,你越是什麼都想要越什麼都抓不住。
怎麼,嫌我跟你不親不聽話?
那你仔細想想,這府裡的孫輩除了我爹誰又真的跟你親?
每個人都說你偏心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受了委屈。
知道為什麼隻有我爹不會嗎?
因為他那腦子想不了那麼多,你給他一盤桂花糕他就覺得你對他好不會去盯著你又給了彆人什麼。
你罰了韓雲濤他就認為你給他報仇了是疼他的,根本算不明白報仇的程度夠不夠。
可我們不一樣,無論是我還是二太太他們都隻是俗人。
俗人都是自私的,嚴於律人寬以律己貪心不足吃虧難受。
您那種和稀泥的法子根本沒有解決矛盾隻是把矛盾掩藏在了淤泥之下。
我記仇他們也記仇,爆發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您要是不想幾年後在地府看到二房的人和侯夫人就彆再裝糊塗了。
彆說我娘沒答應,就算答應了也沒用。
隻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我要保的人不一定保得住,但我要殺的一定殺的死。”
永寧侯捂著胸口腦袋一陣陣發暈,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法子麼?
如今這樣他怎麼閉得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