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的時候被某個官員懟了沒說過人家,回來被他娘看出心情不好他就告了對方一狀。
然後他娘什麼都沒說隻是夜裡出去了一趟,等第二天他一睜眼就看床頭擺著那人的腦袋。
我去,太凶殘了,光是想想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雖然他一直挺渴望有人替他遮風擋雨臊讓他也能像普通孩子那樣有人撐腰。
但這母愛太沉重了還真有點兒遭不住。
說是這麼說韓錦程卻忍不住一陣陣心裡暗爽嘴角也勾了起來。
再叫娘的時候聲音裡都透著欣喜和撒嬌。
他以前最討厭護犢子的,如今自己成了被護著的犢子感覺還挺不賴。
韓錦程從小就有野心。
他渴望權力地位,隻有權利夠多地位夠高才能保護爹爹保護自己給他安全感。
如今他娘給他規劃的這條成皇之路聽得他心頭火熱,哪怕知道困難重重他也想拚一把。
贏了黃袍加身名留青史,輸了也不過是爛命一條。
就憑他娘的能力怎麼都能保著他爹逃脫追捕,隻要他爹安全他也就沒啥可顧忌的了。
再不濟下手之前先把爹娘送走,送到滇南交趾都可以。
他娘能控製植物,在那種山高林密的地方就是無敵的存在,即便朝廷大軍討伐都白給。
有了明確目標之後韓錦程上朝都是動力滿滿。
給彆人乾活跟給自己奔前程的感覺自然不一樣,韓錦成從苦逼打工人變成了創業者。
皇上想要利用他動一些不好動的人,孰不知韓錦程也在利用皇上給他的特權行使便利排除異己。
這叫借雞生蛋。
朝中疾風驟雨了一陣子各家夫人也擔驚受怕,稍微和緩一些後京城終於有了一樁喜事。
華顏長公主意外結識了一位夫人,一見鐘情二見傾心三見恨不得拿兒子換。
為了彌補一下自己沒生個女兒的遺憾公主決定認那位夫人做義女。
不是嘴上說說的乾閨女,是正兒八經擺酒的那種。
再一打聽,謔,這位夫人來頭也不小。
娘家平平無奇夫家卻了不得,永寧侯府世子夫人,韓錦程小韓大人的母親。
自打韓錦程進了禦史台又接連參倒了兩位重臣,如今勢頭正猛炙手可熱。
這麼一來沈婉寧水漲船高身價也起來了,認親這天被眾夫人誇成了一朵花。
得益於沈崇禮不遺餘力的宣傳不少大人都知道小韓大人是個大孝子,孝順嫡母對他這個外祖父也恭敬有加。
原本眾人是不信的。
畢竟嫡母和庶長子是天然的敵對,人前虛與委蛇不過都是麵子情。
沒想到小韓大人對沈婉寧還真跟對親娘一樣,讓眾夫人把沈婉寧的重要性又提高了兩個台階。
原先李尚書家的公子欺負永寧侯世子可是被韓錦程一本參到抄家流放。
如今小韓大人到了禦史台更是位高權重,她們可不想因為女眷之間的口角丟了自家老爺的前程。
沈家夫婦作為沈婉寧的父母自然也被邀請參加認親宴。
沈崇禮嘴都要笑歪了,在一眾需要他仰望的大人中間難得挺直了腰板。
二女兒真是太爭氣了,不光有個風頭無兩的兒子如今又認了長公主做義母。
他們沈家以後光靠著婉寧就能飛黃騰達了。
沈大人直到此時都沒意識到。
沈婉寧的身份確實越來越高,可實際上沈家現在的日子卻還不如兩個女兒沒出嫁的時候。
虛名是有了,實際好處卻根本沒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