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兒子有多驕傲她是知道的,曾經的解元會試又得了第三,如今這個成績兒子怎麼受得了。
這不是要瑾瑜的命麼!
沈婉柔也匆匆趕來問情況,江夫人客氣疏離把事情說了便沒再理會她,而是立刻吩咐小廝去找江家大伯。
她一個婦道人家不懂政事根本無從勸起,還是得趕緊讓他大伯勸勸免得孩子出事。
同進士就同進士,以後的路還長著呢,瑾瑜若是氣出個好歹她也不活了。
江卓得知江瑾瑜的成績也皺起眉頭。
這怎麼和瑾瑜說的不一樣,難不成上次猜對考題隻是碰巧了?
不,不可能!
一道題是湊巧不可能每一道題都湊巧,這次殿試一定出了什麼問題。
江卓自己兒子不爭氣所有的希望都在侄子身上,聽說江瑾瑜狀態不好趕緊匆匆趕到了江家。
等江卓進門的時候江瑾瑜已經喝醉了,屋裡也砸得不成樣子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江卓那個氣啊,讓心腹離得遠一些守著院門抬手給了侄子一巴掌。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鬼樣子,我江家男兒就是那麼容易被擊倒的嗎?
跌倒了就爬起來!
人生路還長著呢,你現在自暴自棄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
你上有老娘要孝順下有妹妹要養活,你有什麼資格崩潰。
破罐子破摔你對得起你早死的爹嗎?
對得起我這個大伯這麼多年對你的扶植栽培嗎?”
江卓這一巴掌讓江瑾瑜的腦子清醒了一些,抱著江大伯嚎啕大哭。
“侄兒委屈,我不服啊!
我明明壓中了考題,可吳憂和江錦程一唱一和輕飄飄的幾句就讓皇上把考題換了。
十年寒窗頭懸梁錐刺骨,難道我的命運在那些權貴手裡不過是玩具人家動動手指就能給毀了?
同進士,我前世是二甲17名我怎麼可能考到同進士的份上。
即便新考題我不熟悉以我的水平也能進二甲之列。
是韓錦程,是他故意站在我身邊給我壓力搞我心態。
是他提前買通了閱卷官故意壓我的成績。”
江瑾瑜被巨大的落差刺激的腦袋發懵江卓可比他冷靜多了,聞言一把抓住江瑾瑜的肩膀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你是說,皇上臨時換了考題,還是吳憂和韓錦程做局皇上才換的?
傻小子,你想想這對嗎?
吳憂就是個紈絝子弟他壓根兒不關心什麼考試,這事兒十有八九是韓錦程搞的鬼。
可他為什麼要換考題?”
“為什麼?我怎麼知道為什麼!”
江瑾瑜胡亂抹了把淚,“他就是克我,他是我兩輩子的仇人。
前世婉柔慘死絕對跟他脫不了乾係,他就是克我,他克我!”
看著語無倫次的侄子江卓恨鐵不成鋼,拿起桌上的茶壺把一壺涼茶都倒在了他腦袋上。
“這下清醒了?
你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麼?
韓錦程為什麼要換考題,那隻能是他知道你是重生的,他知道你提前做了準備。
他不想讓你考好才會讓吳憂幫他敲邊鼓促使皇上換題的。
想明白了嗎?
不隻是你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