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合在前世就是探花江瑾瑜自然能認得出他,隻是不明白這個跟他沒有什麼交集的人為何此次對他如此大的惡意。
兩次成績相差巨大難道是我想的嗎?
你憑什麼質疑我會試成績作假,難道不該是我殿試沒發揮好?
我可是上一屆的京城解元,我會試考第三有啥不應該。
蘇和合冷哼一聲,“應該?真以為我們沒看過你以前的文章?
你中解元的文章在我們書院頂多能算個中等偏上,甲字班隨便拉出一個師兄就比你強。
若是會試隻考京城學子你得第三我們無話可說。
如今可是全國精英齊聚,你那個水平能進前30都叫燒高香。
這會試第三究竟怎麼得的你心裡清楚。”
這話說的已經很明顯了,就差直接說你提前知道了題目考試作弊。
雖然是歪打正著但蘇合確實說對了,隻是江瑾瑜怎麼可能承認,一來二去倆人就吵了起來。
江南文風之盛確實令人嘖舌,這一科不止蘇合一個成了探花,二甲五個三甲十四個都是出自江南書院。
這會兒見他們書院的活招牌跟彆人吵了起來,那麼彆管認識不認識以前有沒有恩怨都隻能一致對外。
還有幾個雖不是江南書院的卻同屬南方,在京城算來勉強能說一聲是蘇合的同鄉。
古代人也蠻喜歡拉幫結派的,同窗同鄉天然的就是同盟。
南北學子之爭曆來有之。
京城上榜的學子不想看自己這邊的人被欺負也幫著江瑾瑜說話,一來二去參與吵架的人越來越多。
江瑾瑜也是有些氣糊塗了,見有人替自己說話直接挑明他沒有作弊會試第三是超常發揮。
但以他的水平二甲頭幾名還是沒問題的,這次得了同進士根本不是他的正常水平是韓錦程惡意搗亂才讓他發揮失常。
提前來的幾個學政官見學子吵架過來製止,聽到江瑾瑜大言不慚把自己考試成績不好怪到韓大人身上頓時有些惱怒。
眾學子也有不少是韓錦程的小迷弟,哪怕是原本幫著江瑾瑜的聽他把鍋甩到小韓大人身上也都懶得管他了。
蘇合更是指著他大笑出聲,“你可真夠無恥的,水平不行就承認菜就多練。
即便找理由也找個說的過去的彆把我們當傻子行嗎?
小韓大人怎麼著你了?
殿試的時候幾百雙眼睛看著呢,人家一沒跟你說話二沒動你的試卷你還賴到人家身上了。
你挺愛吃魚的吧,這麼會挑刺?”
江瑾瑜氣的麵紫脹嘴上也失了分寸,“你們知道什麼,他就是見不得我好故意站在我身後給我壓力。
你如此幫他說話還不是看他有權勢,趨炎附勢枉為讀書人。”
“蘇探花是不是枉為讀書人尚有待商榷,但本官在江學子身上可沒看出來什麼叫君子之風。”
忽如其來的一聲斥責打破了眾學子劍拔弩張的氣氛,這時他們才驚覺座師和眾位房師已經到了。
剛才他們有辱斯文的爭吵恐怕已經落在了眾位大人的眼裡。
眾學子心中隱隱有些後悔心裡埋怨江瑾瑜和蘇合。
中進士隻是進入朝堂的敲門磚,這還沒怎麼著呢先給眾位大人留了不好的印象。
都怪這倆,如果不是他們吵架也就沒這麼多事兒了。
跟著此次主考徐大人身後進來的韓錦程眼裡閃過一抹戲謔。
不枉他提議讓幾位大人聽聽牆角暗中考察一下學子品行以便收徒,這不就聽到有趣的內容了麼。
既然姓江的大言不慚說自己發揮失常那他就給他個展示自己的機會。
他其實挺擅長當麵打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