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程知道,經過這一次蘇合必然對他感激涕零死心塌地。
從皇上那離開的時候也沒忘了拿那一盒子珍珠,回去就找他娘獻寶去了。
沒想到沈婉寧看到這些貢品珍珠並沒有多喜歡,反倒是韓雲澤抱著盒子不撒手一顆顆擺弄起來。
這傻小子最近多了個愛好。
不畫畫了,改畫首飾樣子,或者說的高端點兒,他在學著設計珠寶。
沈婉寧覺得他家小夫君就是一座寶藏,挖著挖著總能挖出驚喜。
他那個腦子,放在現代也夠十個科學家研究三年打出狗腦子分析出16種流派的。
完全是介於聰明和笨之間還總是來回橫跳,沈婉寧都想稱它為薛定諤的腦子了。
看不出眉眼高低人情世故卻能憑借第六感猜出誰對他好誰對他有惡意。
明明數學題算的精準卻又總算不明白買東西的時候彆人坑沒坑他。
關鍵是還不能誇,隻要你誇的多了他總能緊接著辦兩回蠢事兒讓你平衡一下。
前些天也不知是聽哪個婆子聊起金首飾不鮮亮了要炸一炸。
這貨一下子就勤快上了,把沈婉寧妝奩盒子抱著就去了廚房,起鍋燒油忙活了大半天。
他覺得老婆的金子不如剛打的時候亮了,反正閒著沒事兒,那他就幫忙炸一炸婉寧肯定會誇他。
結果就是高溫加鐵鏟翻炒把那些精細的掐絲累絲都給弄變形了。
鑲嵌的寶石珍珠也是掉的掉毀的毀,整盒子首飾無一幸免。
除了沈婉寧身上戴的和一套特彆名貴的點翠單獨放置,所有首飾全軍覆沒。
說真的,連韓錦程都想給他娘遞藤條了。
那可是一個女人的全部首飾,相當於一位將軍的兵器庫或是一位文官的孤本書架。
將來他媳婦要是敢把他多年收藏的孤本字畫全都泡水裡他是真的會氣到殺人。
沒想到沈婉寧知道韓雲澤闖禍後最先問的是有沒有被燙到。
畢竟那是滿鍋的熱油,她家小夫君長得這麼水靈要是燙出泡來可咋整。
在她這兒顏值就是正義,那些身外之物沒了就沒了。
看著一臉不知所措絞著手指眼圈泛紅的小傻子沈婉寧親親抱抱揉搓了半天。
不光沒揍人反倒還哄他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沈婉寧沒在意韓雲澤卻不乾了,拉著小媳婦滿院子找人。
最後指著個婆子說都是聽了她說首飾要炸一炸自己才闖禍的。
那婆子都冤枉死了。
金首飾戴時間長了不鮮亮確實要炸一炸,但人家說的炸一炸可不是用油炸呀。
人家是請金匠用礬水擦拭翻新,誰家好人用菜籽油炸金首飾。
沈婉寧把婆子打發走笑得肚子都疼了,韓雲澤卻扁嘴哭了起來。
是他太蠢了,他好笨,他害得婉寧沒漂亮簪子戴了。
他好像聽人說過,漂亮飾品是女人的臉麵,出門不帶好看的金子會被人嘲笑的。
他老婆那麼漂亮怎麼可以被人嘲笑,他家婉寧應該戴著世上最好看的首飾。
可是他的小錢錢好像不夠買!
傻子也有自己的小心眼,不想讓老婆擔心假裝被哄好了。
可他那拙劣的演技任誰都能看得出來是在強顏歡笑,沈婉寧更是預料到他那小腦袋瓜子又有什麼奇葩想法了。
果不其然,熄燈後不久韓雲澤就悄悄的喊沈婉寧。
聽見沒動靜以為媳婦睡著了,躡手躡腳跟做賊似的溜了出去。
他那個腦回路也想不出多好的主意,偷偷回自己院子翻出了幾幅珍藏的古畫又溜到了旁邊韓錦程那屋。
韓錦程要看公文這會兒還沒睡,見他爹穿著衾衣偷偷摸摸還以為是惹他娘生氣被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