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蘇合患得患失上班時也經常看著資料發呆。
隻是如今有韓錦程給他撐腰,以前雞蛋裡挑骨頭的老家夥集體閉嘴了。
韓錦程沒明白表態他們欺負蘇合那是打蘇家和蘇合的臉。
在韓錦程明確表示蘇合是他的人之後他們還欺負蘇合那就是打韓錦程的臉。
那小子剛入翰林院的時候就鬨了個天翻地覆無人敢惹。
如今在朝上混了兩年又當上了專管挑人毛病的禦史,他們是傻瘋了才上趕著跟他作對。
沒啥大本事隻能靠欺負新人找存在感的老棺材瓤子又能有多硬的骨頭,知道蘇合有人罩著可不就立刻消停了。
蘇合也知道一到休沐就去找韓大人恐怕耽誤人家的正事。
憋了幾天後特意趕在下朝的時候告了假遠遠的等著,說是家裡酒樓上了新菜式請韓大人吃飯。
韓錦程多靈的一個人,看他這樣就知道這人是有事兒找他。
本就有心勾搭的人這點麵子他還是願意給的,讓小廝回去告訴一聲晚歸倆人去了蘇家在京的酒樓。
這種晚回家必定跟家裡說一聲的毛病自打他當官之後就一直保持著。
以前是怕他爹一直傻等,如今更多的是習慣使然。
現在彆說晚歸了,就算他夜不歸宿可能他爹都發現不了。
韓錦程有時候還挺希望沈婉寧再生一個的,就他爹娘那膩糊的狀態估計生個小的也大概率隻生不養扔給他帶。
誰帶的孩子跟誰親,彆管是弟弟還是妹妹他都有信心把小家夥教的跟他一條心。
到時候就不是他一個人吃狗糧了,家庭投票的時候他也能占點優勢。
該說不說,他娘不算完全的霸權主義,有些意見相左的時候也是仨人投票表決。
問題是他爹太拉胯。
基本是他跟他娘意見相同的時候聽他的,意見不同的時候聽他娘的。
彆人家都是有後娘就有後爹,他們家不是,後娘不咋後親爹變後的了。
可能是全心全意給了他15年父愛覺得夠數了,目前對他是越來越敷衍。
韓雲澤當然不是忽然不愛兒子了。
隻是他那個腦子是單線程序,專注一件事的時候就很容易忽略其他。
你讓他算題哪怕比較難的他也能很快算出,但如果他算題的時候你還跟他說話那麼他要麼不理你要麼就完全不知道題該怎麼算。
甚至於如果兩個人同時跟他說話遞給他東西他都會亂,手跟嘴立刻變得不協調完全反應不過來。
韓錦程知道他爹這個特點有時會故意搗亂奪取關注,隻可惜奪不過來。
他娘太不要臉了。
隻要他爹的關注被奪走直接就是一個親親,爹娘都啃上了他這個當兒子的除了避出去還能咋辦。
幸好他還有份正經職業每天要忙的時間不短,要是正渴望爹娘關注的小屁孩兒還得鬱悶死。
蘇家酒樓做的是江南特色菜,擺盤精致食材考究味道也還行。
蘇合還特意讓他們上了最好的酒,隻可惜韓錦程隻肯喝一杯意思意思。
他娘說了,小孩子家家喝酒容易變笨,必要的應酬點到即止不許貪杯。
蘇合沒想到韓錦程竟然如此聽他娘的話,想到以往自己總嫌母親囉嗦頓時有些汗顏。
果然他在各方麵都比韓大人差得遠。
人家對嫡母都這般敬重他卻覺得生身母親頭發長見之短實在太不應該。
韓錦程聽蘇合這麼說險些一口酒噴出來,說了聲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母子沒有隔夜仇便把話題岔開了。
他能怎麼說,你娘跟我娘能一樣嗎?
我也不想什麼都聽我娘的,架不住她能打呀。
我娘一邊跟我說少喝酒的時候正把百十斤的石鎖當沙包拋著玩呢。